現在的《云霄縹緲劍訣》在張小天手里所呈現的形態與以往大為不同,可聚可散,可分可合,不僅僅只局限于大片云霧的狀態,早已變化隨性!
他的劍勢在白衣男子的劍勢中游走,雖不及其勢大,但也難以被壓下。
終于,勢盡之時,雙劍終于交擊,可響聲已非常之低。
張小天眉頭一挑,手中千機變展開,劍光縱橫,滿空飛舞,似有暴雨狂風來襲,每一個變化和殺機就是一縷風一滴雨,藏在狂亂凄迷的氣流之中,鋪天蓋地而來。
這個白衣男子看著年紀不大,但是給他的感覺卻是極度危險,甚至超過了面對范敬堂時的感覺。
所以他出手強攻,務必要占上先機。
可惜,他的攻擊在白衣青年眼中實在太過簡單,他面巾后的嘴微微勾起一道弧線,手中劍輕輕飄飄畫了一個圓,衍化混沌,容納一切,絲絲空間亂流溢出,彰顯著虛空的可怕。
一攻一守,一守一攻,兩人幾息之間便交手多招,每一招都直指對方破綻,但要么落入陷阱,要么被對方防住,俱是無功而返。
看起來似乎是勢均力敵?
可張小天卻不這么想,他只覺對面的白衣蒙面人乃生平所交過手的最強武者,自己竭盡全力,云霧縹緲劍訣極盡變化之能,可無論云霧劍氣如何變化,也沒能創造出機會,使用殺招。
更可怕的是,他覺得對方根本沒有用處全力!
甚至他連強大的精神力都用上了,以神識覆蓋方圓窮搜一切變化,但對敵人源力流動的判斷總是遲緩了一點,沒辦法提前針對,這讓他愈發不敢大意,全身心都集中在這名穿著同自己相似的白袍的青年武者身上,集中在他手中之劍上。
當!雙劍再次相擊,千機變回彈,但半路之上突然顫抖了八次,如高速虛斬八劍。
可那青年武者的變化比他更快,每每在他劍路發出之際“半渡而擊”,輕松將其擊潰,讓張小天心中郁悶的想要吐血。
青年眼神中似有輕蔑笑意,心道:“這個所謂的天才也不過如此嘛,我只是使用了源力六級階段的功力,便能輕松應對。”
這時——
轟隆!
青年身周響起一聲炸響。
不知何時,兩人周邊虛空中突然顯現出無數紫電,這些散逸的紫電一下亮起,絲絲凝聚,化成一道道雷霆狂龍,隨著張小天猶如實質的一道劍氣斬出,以剛猛霸烈的威勢撲向了白衣青年。
張小天臉上的郁悶化為微笑,不知道自己用劍所敘述的這個故事,對方滿不滿意。
嗯?
有趣!
竟然落入陷阱了!
看來從第一劍開始,他就在預設陷阱!
倒是我看走眼了。
青年毫不慌亂,反倒眼中露出感興趣之色,手中的劍驀然如狂風驟雨般點出。
忽然,周圍空間變得陰霾,有片片雪花伴隨著紫馨花瓣飄舞,白色與紫色交織成一片繽紛,徹骨的冰冷之意透出,讓附近之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盧俊原本輕松的神情全都不見,臉上滿是慎重緊張之色,這個白衣青年絕對不止源力六級。
身著黑色水靠的蒙面武者正是丙十一,他并未動手,而是關注著自家大人與張小天的戰斗。
余夢月目光透過盧俊和余明海兩人之間的縫隙望著白衣青年,眼中的神色極為復雜,有痛恨,有親近,有妒忌,有愛憐各種矛盾和極端的情緒交互閃現,最終化為一片冰冷怨恨。
秦風,我的好弟弟,你就這么想要殺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