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與紫飄舞,白衣青年手中之劍化作奔涌的白光,轟轟烈烈,浩浩蕩蕩,就像崩塌的雪山,以掩埋一切的姿態迎向紫電狂龍!
四周的紫馨花瞬間在重壓下化為齏粉,而這些紫色粉末又在氣勁下揚起,漫空飄舞,美輪美奐。
轟隆!
紫芒暴漲,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輝煌的紫色占據,雙劍交擊的脆響聲遠遠蕩開。
亭子里那些沒有武功在身的普通人們紛紛摔倒在地,而那些年輕美貌的女樂師們也各個花容失色,滾了一地。
“快逃啊!”
不知是誰發了聲喊,眾人這才恍然驚醒,慌亂中連滾帶爬的往望月亭另一邊的出口奔去。
王太山本呆呆傻傻的坐在地上,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被打擊太大,腦子有些不清醒了,聽見有人喊“跑”,他也站起身來下意識的抱起自己的琴也跑了起來,不過卻是跑向了張小天和白衣青年戰斗的方向。
“王兄,往這邊。”
提醒他的是曾仕強,雖然在張小天一番話懟了王太山后,他也刻意的同王太山拉開了些距離,但畢竟是往來多年的好友,見其要去送死,他還是忍不住發聲提醒起來。
可惜,王太山心志早已迷糊了,對曾仕強的叫喊聲宛若未聞,跌跌撞撞的直往前而去。
此刻的他眼中只有一個張小天。
“就是他……”
“就是這個人害的自己……”
“殺了他……”
“只要殺了他,名聲就回來啦……”
“哈哈哈……”
“我殺!”
王太山來到亭子邊緣,突然瘋狂的大笑了幾聲,接著合身一撲,手中的七弦琴狠狠的往身前張小天的腦袋砸去。
“我去,王兄是瘋了吧!”
曾仕強再也不敢理會這個瘋子,撒腿往亭外跑去。
王太山撲出的一剎那,正好是張小天和白衣青年雙劍交擊的瞬間,光芒暴漲后旋即湮滅,落雪平息,紫電崩解,張小天連退五步,口角有鮮血溢出,握劍之手止不住的顫抖。
嘭!
古琴正正的砸在張小天的背上,他感應到了,卻是躲也未躲,只是輕輕發力一振,就將王太山連人帶琴給震飛了出去。
啪嘰!
王太山砸在地上,七弦琴在空中時就被他抱在懷中,再加上張小天也沒有真的用力,倒是完好無損。
他暈暈乎乎的爬起來,胸口似有一股又一股的血氣往頭頂上沖去,一雙眸子變成了血紅色,他抱著琴往前走了幾步,突然一口血噴在琴弦上。
嗡!
懷中七弦琴的琴弦陡然震動起來。
人器合一!?
白衣青年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