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狐疑的眼光讓張小天苦笑不已,認真說來這個王太山的污蔑倒也不算是污蔑,自己還真的是抄襲的,不過不是抄這個世界的人的而已。
“胡說!”
一個憤怒而又悅耳的聲音響起,余夢月氣的俏臉通紅,她瞪著王太山道:“王太山我本當你是個人物,沒想到你卻是個小人,輸不起也就罷了,竟然還污蔑別人的清名。”
王太山呵呵呵的笑了起來,面色慘然,頭發散亂,如做困獸猶斗的說道:“那此人有什么證據證明這首詩是他所做?”
“哼,張小天之前的琵琶曲名為《春湖花月夜》,這首詩也名為《春湖花月夜》,二者明顯是應和之作,這還不夠證明么?”
余夢月小臉通紅,這回是被氣的。
王太山又道:“誰又知道這曲子是不是他作的呢?”
麻蛋的,這家伙是同我杠上了吧!
張小天心中的不安感覺越來越重,頓時不再耐煩同這個白癡家伙虛與委蛇,他昂頭四顧,沒有發現什么不對,但還是決定帶著余夢月離開此地。
他說話了:
“這位,你也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吧,我張小天對付你還需要費這種周折,惹火了我不過是一劍而已。”
“……奉勸你一句,做人啊,其實最難的就是有自知之明。自己把自己看高了,不好,容易自大,容易狂妄,容易失敗。一個人認不清自己的能耐,就肯定搞不清自己在社會中的位置,也就搞不清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你懂我意思么?”
說完,張小天便頭也不回的拉著余夢月擠出了人群,往望月亭外走去。
“小心點,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嗯!”
余夢月答應了一聲,但實際上她根本沒有聽清張小天在說什么,在張小天拉起她的手時,她的大腦已經迷糊了。
“怎么了?”
倒是無聲無息跟在他們身后的左星十分警醒,連忙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心中總有不好的感覺,你應該知道,我們武者——不好,快躲!”
張小天解釋到一半,突然大喝一聲,一腳將左星踢回了望月亭里,同時順手將余夢月拉入懷中向側方一旋。
同一時間,天上一道黑光擊在地上,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一個渾身裹在黑色水靠里,手中持著一根鐵棍的蒙面人,從大坑中跳了出來。
張小天手中長劍揮出,所擊的位置卻并非是蒙面人所在,而是望月亭角檐之上。
那里原本空無一人之處,突然空氣泛起一陣漣漪,一個白衣蒙面青年顯出身形。
他的目光在余夢月身上轉了一下,便投在了張小天身上,“你就是張小天?身手不錯么?”
說話的同時他一只手伸出,只輕輕一握,張小天發出的劍光便被捏碎。
這時,張小天感覺到懷中的余夢月身體輕微的顫抖起來,低頭一看,只見她仰頭看著亭子上那人,面色蒼白,嘴唇顫動,目光復雜,顯然心中情緒頗為激蕩。
“余夢月認識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