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呀!”她終于喊出來,“我非常不快樂!”
“可惜,”我說,“要你高興真不容易,這么多朋友和這么少牽掛,還不能使你自己知足!”
“值得保守嗎?”我問,不太別扭了。
“是的,而且它使我很煩,我非說出來不可!我要想知道我該怎么辦。今天,涂土橋。魏泰強要求我嫁給他,我也已經給他回答了。現在,在我告訴你這回答是接受還是拒絕之前,你告訴我應該是什么。”
“真是的,魚雅麗小姐,我怎么知道呢?”我回答。“當然,想想今天下午你當著他的面出了那么大的丑,我可以說拒絕他是聰明的。既然他在那件事之后請求你,他一定要么是個沒希望的笨蛋,要么就是一個好冒險的傻瓜。”
“要是你這么說,我就不再告訴你更多的了,”她抱怨地回答,站起來了。“我接受了,耐莉。快點,說我是不是錯了!”
“你接受了?那么討論這件事又有什么好處呢?你已經說定,就不能收回啦。”
“可是,說說我該不該這樣作——說吧!”她用激怒的聲調叫著,絞著她的雙手,皺著眉。
“在正確地回答那個問題之前,有許多事要考慮的,”我說教似地講著。“首先,最重要的是你愛不愛涂土橋先生?”
“誰能不愛呢?當然我愛。”她回答。
“你為什么愛他,曹汪蓉小姐?”
“問得無聊,我愛——那就夠了。”
“不行,你一定要說為什么。”
“好吧,因為他漂亮,而且在一起很愉快。”
“糟,”這是我的評語。
“而且因為他又年輕又活潑。”
“還是糟。”
“而且因為他愛我。”
“那一點無關緊要。”
“太糟了!現在,說說你怎么愛他吧?”
“跟每一個人戀愛一樣。你真糊涂,耐莉。”
“一點也不,回答吧。”
“我愛他腳下的地,他頭上的天,他所碰過的每一樣東西,以及他說出的每一個字。我愛他所有的表情和所有的動作,還有整個的完完全全的他。好了吧!”
“為什么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