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寶石通過這段時間的臥薪嘗膽,他跟著那個魏泰強經歷了許多場電競賽事,每次電競賽事,無論是讓他上去暖場,還是讓他對那個曹窖手下的電競選手提供服務。
那個閔寶石都沒有什么怨言,那個閔寶石知道誰有實力,誰就有資格說話,那個閔寶石既然沒有金錢,也沒有出眾的電競技巧,那他聽曹窖他們的電競選手說一些難聽的話也是理所當然的。里話,”他笑了,“您盡管坐吧。愿意和我們喝一杯嗎?”
“您說什么?”那一位聲音很低。
他舉起酒瓶。
“再說一遍,您是不是愿意和我們喝一杯。
“啊,確實是在……”男人飛快地打量我們。“您看,我覺得您那瓶好像差不多喝完了。謝謝。我不想……”
“占點兒便宜吧,請!”他不給那個人留有任何周旋的余地。“行李箱里還有。這是為這張嘴提供的軍需品。這些酒只不過是12年前釀制的。”
那位先生再次表示感謝,接過小酒瓶,在手里拿了一會兒,謹慎地向我眨眨眼,征求我的同意,然后道謝還了回去。
“味道確實很好。”那位先生又補充了一句。
他喝了一小口。
“很好。一個無賴。”他說。
“是一位先生。”
“一個糾纏不休的無賴。是的,他也許以為能在我們身上得手。當心,胖子。”他傷心地笑了。
那個人嘟囔了一聲,但沒有答話。繼續看他的報紙。
“別讓他跑了,胖子,否則,無賴先生會找到托詞,說什么我們喝醉了,他好借故離開。”
“好吧,先生。”
男人折起報紙,猶豫不決,一臉的痛苦,然后用一個手指敲了一下太陽穴,用疑問的眼神望著我。
我搖頭表示否認。
又該我接過酒瓶并喝光最后的幾滴。
那位先生剛表示要起身站起來,他的右手就抓住了他,使他動彈不得。
“請吧,我的先生,”他笑道,“您不會拒絕同這里的一個殘廢人聊聊天吧。你,胖子,站到門口,好好守著。”
我把包廂的玻璃門關上,順勢倚在了那兒。我有點兒迷糊了,也不知道哪兒來的情緒,以笑代言示意他坐好。
那個男人只好坐下,隱忍面對,滿臉流油的臉上神情專注。
他把空酒瓶在我面前晃晃,向我示意行李箱。我站到椅子上,在行李箱里亂翻一通,直到找出另一瓶威士忌。
“算啦,胖子。”他咳嗽著,手指摸索著金屬瓶蓋。“還是說點兒正經的吧。這可惡的火車上就沒有些姑娘嗎?我是說,給你找些姑娘。我現在必須睡覺。”
“我們這不是挺開心的嘛。”我說。
“啊?”他仰起臉停了一會兒,微笑消失了。“是這樣。”
“他逃得比兔子還快。”我還想說下去。“像昨天那個檢票員。這個人也是一樣,誰知道他會怎樣去講述這件事呢。”
他做了個含混的動作,意思是不去管他了。
“你把它打開。”他遞過酒瓶。
“最好還是……”
“勞駕。”他馬上說,聲音痛苦而失望。“打開就是打開,不必布道。”
我擰開瓶蓋,將酒瓶遞還給他。他把酒瓶拿在懷里。
“你還在這兒嗎?去吧,去吧。我得試著睡一會兒。還能怎么樣呢。你,隨你的便吧。請吧。”
我回到走廊,周圍一片黑暗,天邊綻開一抹朦朧的晨曦。
各種不幸的約束力都離我而去,完全徹底地離去了,一種平淡的安寧令我身心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