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難為劉東,不怕馬畢被他虐待啊?”
田強又分別瞄了幾眼兩邊后視鏡后開口。
“原本是怕的,可自打你的公文包丟失以后,我突然不怕了,現在劉東又因為跟我互毆被您抓了,咱手里等于又多了一枚籌碼,現在我這兒有兩塊籌碼,而姓彭的只有一枚,借給他個膽子,他敢碰老畢一指頭嗎?”
我深吸一口氣說出心中的真實想法。
“誒,你這孩子說話怎么那么不嚴謹呢,什么叫互毆?分明是劉東尋釁滋事,你好好在病房里躺著,他帶著失蹤超過二十四小時以上的天津范出現在你面前,而你和天津范不光是多年的好哥們、好朋友,還是本家親戚,看到這種場景又怎么可能心平氣和?再加上劉東多次言語及身體挑釁,你被激怒后跟他發生了推搡,不是嗎?”
田強皺了皺眉頭,用只有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對對對,要不說強哥您是科班出身,考慮案情就是全面。”
我一聽這話,立馬喜上眉梢。
“嚴肅一點,我這是在詢問你案發經過,別跟我攀關系、套交情昂,我不吃這一套。”
田強沉聲打斷。
“明白,田隊分析的很正確,簡直就跟親身經歷一樣。”
我抬起套著手銬的兩手抓了抓下巴頦,發出“嘩啦嘩啦”的輕響。
“銬子確實有點沉,先暫時忍耐一下吧,等我問清楚天津范是怎么被劉東綁架和這段時間經歷什么以后再給你解開。”
田強一眼便看出我心中的小九九,語氣如常的開口。
“直奔主題么強哥?我估計劉東肯定不會老實交代啊。”
我思索幾秒后說出擔憂。
“他交不交代只有你我知道,外面人上哪了解去。”
田強微微揚起嘴角道:“不過我得麻煩一件事情啊小龍。”
“哥,您盡管言語。”
我忙不迭點點腦袋。
“我預計劉東可能會逃跑,你身邊有沒有合適的朋友幫忙盯個梢什么的?”
田強話里帶話的出聲。
預計劉東可能會逃走?這話的意思我明了,可從他口中出現就有點摸不準頭腦了,我們即將要去的地方可是號稱崇市混子噩夢修羅場的“大案組”啊,在那種戒備森嚴的地方逃跑,難不成劉東會隱身術啊?而且還被田強給提前預測出來了?
“強哥,我..”
“之前家里發生火災,父母雙雙離世的鄭恩東最近應該跟你保持很親密的關系吧?我看他就挺合適的。”
我剛想問清楚,田強冷不丁出聲。
“啊?是的。”
我呆呆的縮了縮腦袋。
“忘記該吃什么藥了是吧?抓緊時間給醫生去個電話問問,別耽誤個身體,記得說話要嚴謹,別信口胡謅。”
田強透過后視鏡看向我褲兜的方向。
剛剛被抓時候,我兜里的手機并沒有被收走。
“好嘞,謝謝田隊。”
明白他暗示后,我費勁巴拉的摸出手機,隨后撥通了鄭恩東的號碼。
不多會兒時間,兩輛警車一前一后駛入崇市大案隊。
不愧是號稱“修羅場”的大案組,剛一進大院,仿佛踏入了一片肅穆的領地,連空氣里都彌漫著無形的嚴肅氣息。
四周的建筑外墻刷著單調的藍白色調,毫無裝飾,只有一個個規整的窗戶,像是一雙雙警惕的眼睛。
偶爾有警員匆匆走過,腳步急促且堅定,沒有多余的交談,只有鞋底與地面碰撞發出的干脆聲響。
院子中央的旗桿上,五星紅旗迎風烈烈作響,在這片嚴肅的氛圍里,愈發顯得莊重神圣。
“小李、小趙,先帶他倆做一下身份情況登記,我上個廁所就過去問詢。”
車子停穩,田強帶著我下車,又指了指被同時從面包車里拽下來劉東朝兩個警員囑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