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坐在面包改型的警車里,我和劉東互相對視。
此時,我倆的腕子上全都被鎖著鐵銬,旁邊分別都坐了兩個膀大腰圓的制服警員。
“嘶..”
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嚇得,劉東朝我喘息了一大口。
“曹尼瑪,你吐我干啥!”
我當即扯脖咒罵。
“我什么時候..吐..”
劉東懵圈的反駁。
“去你爹老籃子得!”
沒給他碎碎念的機會,我抬腿照他就是一腳。
“你特么敢踢我,警察同志你們看..”
挨了一腳的劉東忙不迭叫喊。
“亂什么亂,喊什么喊?沒王法了啊!小宋把他倆分開,這個帶我車上去。”
還在車外正跟幾個護士、醫生說話的田強探進來腦袋瞟了幾眼,隨即指了指我開口。
“收到田隊。”
坐我邊上的警察立馬拽起我下車。
“廢物,老子早晚整死你個狗東西!”
臨下車前,我不忘又朝劉東蹬了兩腳。
“好了,你們都先回去吧,不論是家屬也好、朋友也罷,我理解你們的擔心,也請相信司法的公平公正,大案組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也不會錯怪一個好人,等情況調查清楚后,我會給大家合理解釋的。”
等我被帶上旁邊另一輛“桑塔納”改裝的警車后,田強清了清嗓子朝圍在車邊的安瀾等人說道。
“問題是同志啊,我的病人目前正在康復期,每天的物理理療和藥物沖泡都必不可少,不然的話非常影響他的身體。”
話音剛落,一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指了指我的方向出聲。
“我明白,我清楚他是個病人和傷者,會妥善處理的。”
田強微笑著點點腦袋。
醫生啥時候變得這么有愛心?居然關心起我一個平平無奇住院者的健康?而且看那大夫的模樣很陌生,貌似并不是主管我們科室的。
我狐疑的瞇起眼睛,接著看到藏在人群最后面的瓶底子,心里瞬間了然,不要說也知道鐵定是這小子設置好的套路。
就眼下而言,我打沒打劉東需要進一步調查,但我肯定是個傷者,不光有住院的各項記錄,還有醫生、護士的證明。
“嘭!”
幾分鐘后,田強鉆進桑塔納警車里,隨手合上車門,接著打火起步。
“可以啊強哥,現在都混成田隊了。”
等車子駛出醫院,我笑盈盈的打趣。
反正車里就我們倆人,也沒必要跟他藏著掖著。
“少跟我嬉皮笑臉的昂,在醫院里持刀行兇,我看你是好日子過膩了,真不想擱外面呆著了吧?”
田強透過后視鏡瞥了我一眼訓斥。
“我錯了強哥..”
我訕笑著吧咂兩下嘴角。
“工作時候稱職務。”
田強白楞我一眼,接著道:“我丟失的公文包有消息沒?”
“有了,我看彭飛挺緊張的,晚上狗日的來特意跑醫院堵我,不過讓我將計就計給嚇跑了。”
我自然明白他口中的“消息”是指什么,壓低聲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