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分開坐!你去左邊,你到右邊!”
剛一被帶進問詢室,我就有點懵。
這兒的問詢室跟派出所簡直天壤之差,二十多平米的屋子用鐵柵欄分成了小小的兩間,感覺就跟電影里看到的“雞棚子”沒什么兩樣。
沒敢再多問什么,我踮起腳尖走進靠右邊的小鐵籠子里。
“咔嚓!”
前腳剛邁入,身后的小門就被一名警員給上了鎖。
“咳咳咳..”
環視四周,只有一方鐵制的椅子,我緩緩的坐了下去。
誒媽呀,拔涼拔涼的!
屁股剛一挨著純鐵的椅子面,我仿佛墜入徹骨的谷底,禁不住打了個寒顫,瞬間變得精神無比。
“報告,我頭上有傷,這會兒腦袋疼的厲害..”
劉東走進左邊的小籠,跟我一樣還坐下就開始指著額頭作妖。
“等會替你申請隊醫,先交代情況吧,姓名、年齡、籍貫..”
坐在對面問詢桌后的一個警察取出筆和紙開口。
“不是同志,我才是受害者啊,為什么要先問我?”
劉東指著一籠之隔的我很是不樂意的抗議。
“配合工作,我們是根據流程走的,受害與否也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聽清楚沒有?”
那警察態度嚴肅的打斷。
“劉東,21歲,崇市肥城人..”
劉東蠕動兩下嘴唇,心不甘情不愿的回應。
“吱呀..”
沒多會兒,問詢室的鐵門被推開,田強懷抱一桶冒著熱氣的方便面走了進來。
“田隊!”
“田隊!”
桌后的兩個警員馬上起身打招呼。
“實在是太餓了,統一搜查行動結束后,本想吃口飯的,結果還遇上了兩伙流氓茬架,這不我腦袋上還縫了幾針,你倆也沒吃呢吧?抓緊時間對付一口去,我來問他們案情。”
田強一邊低頭嗦了口方便面,一邊朝他倆擺擺手。
“好的。”
兩人利索的起身離開。
“說說吧劉東,天津范斷聯超過二十四小時以上這事兒跟你有什么關系?”
待兩人出門,田強又“滋溜”吸了口面條,似笑非笑的看向劉東。
“跟我沒任何關系,我是在醫院門口偶然遇到他的,又想著正好跟樊龍認識,所以才把他送上病房的,不信你可以自己問問天津范本人。”
劉東聳了聳肩膀頭輕笑。
“啪!”
“嚴肅點,沒掌握足夠的證據我能跟你這么說話嗎?”
只見田強先是把桶面放下,接著“啪”的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
“我真不知道,我倆又沒仇沒怨的,我綁架他干嘛,況且我也知道綁架人是違法的啊。”
劉東依舊無所畏懼的晃了晃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