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牛奮是奇葩的話,那這哥倆簡直就是瑰寶。
明明被全城通緝,但仍舊心比屁眼大,擱特么醫院里都能自己跟自己玩的挺開心。
“叮鈴鈴..”
我正猶豫要不要過去打聲招呼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喂光哥。”
看了眼號碼,又看了看倆人,我將想法暫時壓了下去,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要的人我給你已經安排好了,該怎么干我也全交代清楚了,你到底要干嘛啊?又是捅人,又是搶包的,我聽得咋那么瘆得慌呢。”
光哥沉聲發問。
“晚點我跟你慢慢解釋,今天時間實在來不及。”
我苦笑著回應。
實在是事情牽扯的太大,我跟瓶底子商量好誰都不能往外走漏,當然對于光哥,我鐵定百分之百的相信,只是我怕他交代其他人干活時候不小心禿嚕嘴,到時候簍子可就沒辦法補救了。
“行吧,自己注點意,身體還沒好利索,別瞎折騰。”
光哥也沒繼續深究,叮囑我一句后掛斷了通話。
“叮鈴鈴..”
我倆的電話剛一結束,又有一串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喂?”
不用猜都知道,十有八九是彭飛那個山驢逼。
“你是真不拿你兄弟的命當回事啊,眼瞅這就到點了,我的人咋還沒看到你來春風飯店呢?”
果然,電話那頭泛起彭飛要死不活的動靜。
“春風酒店去不了了,田強改到了醫院附近的李氏刀削面。”
我輕飄飄的回答。
“操,你允許你換地方的?再說改地方你為啥不提前通知我?”
彭飛瞬間大怒。
“你特么好像傻逼他弟傻二逼,地方是人家田強挑的,老子非不讓的話他能不起疑心嗎?況且我應該拿什么聯系你?你一會兒一個號碼,我哪知道哪個能抓到你!”
我也沒慣著,直接破口大罵。
“呼..”
被我怒懟一句后,彭飛陷入短暫的沉默,差不多四五秒后,他才壓著嗓子道:“李氏刀削面是吧?行,你只負責跟他吃吃喝喝就行,剩下的事情我會操作,你給老子配合好,不準再出什么幺蛾子。”
“哥們,你是屁吃多了還是尿喝猛了?我是你爹么?因為啥那么聽你的,把田強約出來已經是我最大的限度,你別指望我再替你做任何,如果你還沒完沒了沒底線,那就愛嘰霸咋地咋地吧,你也知道我剛從淘汰車生意上賺了幾十萬,少倆人分錢對我來說利大于弊,已經嘮到這兒了,我也不怕你把這些話告訴馬畢和天津范,有時有晌,聽著沒?”
我故意捏著一口老痰冷笑,說完“呸”的吐了一大口。
不讓對方產生壓制住我的想法,也不被狗日的牽著鼻子走,這是我和瓶底子研究出針對彭飛的最佳態度。
“就這樣吧。”
彭飛憤憤的掛斷電話。
“小樣兒,還特么整不了你。”
揣起手機,我自言自語的念叨一句。
該說不說,自打跟瓶底子聊完之后,我整個人的心態徹底放松了下來。
雖然還沒看到最終結果,但瓶底子那股自信滿滿的勁兒已經深深的同化了我。
那犢子雖然其貌不揚,可好像就是有種魔力讓人不由自主的相信他可以把所有難題統統瓦解。
不多會兒,醫院附近“李氏刀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