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特么在說什么,神神道道得!”
我撇撇嘴,拽開鐵門快步離去。
直至一溜來到走廊頂頭的衛生間里,我才心虛的掏出揣在口袋里的手機。
“小七他爸的死,真跟你沒關?”
“有關也好無關也罷,真的那么重要嗎...”
而后悄咪咪點開錄音功能,里面馬上傳出我和瓶底子的對話。
剛剛回答我的時候,瓶底子一直盯著我揣手機的口袋看,我相信狗日的指定猜出我的打算,而他的一系列回應雖然說仍舊模棱兩可,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徐七千他父親的死跟他多少是有些牽扯的。
假設這份錄音一旦公開,先不說司法程序會不會放過瓶底子,光是徐七千就指定得讓他血債血償!
明知道我想拿捏他,他卻故意那么配合,這家伙的葫蘆里究竟再賣些什么藥啊?
看了眼時間,即將十一點,據彭飛所說十一點半后,全市警局的統一排查行動就會結束,到時候田強一定有時間跟我喝兩盅。
深呼吸兩口后,我掏出手機按下田強的號碼。
“什么事啊小龍?”
電話很快接通,田強中氣十足的發問。
“哥我有點重要事情想跟你嘮嘮,咱約頓宵夜唄?”
我輕聲說道。
“行啊,正好沒吃晚上飯,到什么地方碰頭?”
田強毫無戒備的答應下來。
“就擱醫院附近隨便找家小館子得了,我這兒后半夜護士要查房。”
我笑盈盈的接茬。
“沒問題,你定好地方以后短信發我位置。”
田強爽快的說道。
原本彭飛那個狗籃子是讓我把田強約到他指定的什么“春風酒店”,但經過我和瓶底子商量后,打算玩一把“小叛逆”,一來是向彭飛證明我不是任由他牽著鼻子走的廢狗,二來一旦走進那雜種提前布置好的天羅地網,別說田強能不能活命,我是否可以全身而退都是未知數。
結束通話以后,我又馬不停蹄的撥通光哥的號碼:“哥,我需要兩張生面孔,但必須得是你信得過的人,你交代他們這樣..”
安排好一切,我捎帶手放了“一泡水”后,不緊不慢的走出衛生間,順電梯下樓。
剛來到一樓大廳,路過急診中心時候,一陣嘈雜聲,瞬間引起我的注意。
“大夫,我大哥到底怎么樣了?需不需要住重鎮監護室啊,多少錢都無所謂,只要我大哥沒事就好!”
“是啊,錢不是問題,得保證我大哥安然無恙..”
急診室門前,兩個男人正伸直脖子朝里頭眺望,同時情深意切的干嚎。
醫院這地方每天都在迎新送死,尤其是急診中心更是如此,住這么久院,我其實早就見怪不怪了,而之所以引起我注意,是因為那倆人的聲音太熟悉了,再看他們的樣子,一個嘴唇又肥又厚,身材瘦不拉幾,好像麻桿兒成精,另外一個膀大腰圓,冷面刀疤臉,瞅著就不像什么善茬,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他們就是今晚被全市警方通緝排查的“龍虎豹”兄弟中的“龍”和“豹”。
根據他們對彼此的稱呼,瘦子是老三,也是紋豹的家伙,而刀疤臉是老四,身上盤的是條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