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氛圍也在此刻變得更加的融洽、親密。
“龍哥,跟我出來一下..”
我正笑呵呵的瞧熱鬧似乎,老畢突然鬼鬼祟祟的朝我眨巴兩下眼睛。
“咋地啦?”
我迷惑的跟他一塊走出火鍋店。
“譚曇,過來吧!”
老畢轉身朝著不遠處的樹蔭底下招招手。
一個穿件棗紅色羽絨服,染著一腦袋小黃毛的青年立馬快步奔了過來。
我瞬間認出這家伙,正是那晚我假意示好彭飛時候,被封了燒烤店的那個小混混,據說這家伙過去是跟彭飛玩的。
“畢哥、龍哥抽煙..”
來到我倆跟前,譚曇殷勤的掏出煙盒。
“家里店現在咋樣了?”
我接過煙卷別到耳根子后面。
“還封著呢,我爸把腿都快跑斷了,能求的關系全求一遍,但還是..”
譚曇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腦袋。
“你跟彭飛認識多長時間了?他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老畢厭惡的跺了跺腳。
“我認識他時間不長,也就幾個月,最開始時候是在臺球廳掛桿認識的,他水平很一般,但非常喜歡掛桿,贏了他很多次后,我們就慢慢熟悉了,之后他每天帶我們吃香喝辣,上網吧上洗浴中心,尋思著跟他有錢花,我就給他當了小弟。”
譚曇思索一下回答。
他口中的“掛桿”屬于帶點賭博性質的小玩意兒,一局臺球提前商量好價格,以輸贏定論,我和老畢混跡網吧那段時間,偶爾也會以這玩意兒為生,只不過我們的水平都很一般,不敢跟人賭太大。
“跟我聊聊彭飛這個雜草的。”
我點點腦袋接茬。
“他那人好色又裝逼,而且還有點心理變態,而且他還玩藥,我跟他在一塊時候,他只要一嗑了藥就喜歡無事生非,也不對..就算是腦瓜子清醒,他也喜歡沒事找事,而且他欺負人從來不分時間和場合,有次在網吧里非要讓女網管給他跳脫衣舞,網管不答應,他特么就找文化市場的人把網吧給人查封了。”
提起彭飛,譚曇的眼里幾乎快要噴火,咬牙切齒的咒罵。
“他嗑藥是不是用的那種跟脈動瓶,上頭還插吸管的?”
我頓時想起之前去醫院時候,他讓我幫他把帶著一股子燒塑料臭味的飲料瓶丟掉的事情。
“對,不過那只能算是他玩的其中一種,卡粉啥的他也整,我不光見過,還替他買過好多次。”
譚曇重重點頭。
“龍哥,我聽畢哥說,你有辦法讓我家的燒烤店重新開業,只要您真能幫上忙,讓我干什么都可以,多花點錢也無所謂。”
說罷話,譚曇遲疑片刻又道。
我摸了摸鼻尖冷笑,又看了眼滿目著急的譚曇,我沒有立馬應聲。
“龍哥,幫譚曇一把吧,我倆念書時候關系正經不賴。”
老畢也拿胳膊肘靠了靠我催促。
“兄弟,假設有天我讓你出來指證彭飛,你敢不?”
我長吁一口氣,直勾勾的看向對方。
“我..”
譚曇立馬陷入猶豫。
“不著急,你慢慢琢磨,等想通了再讓老畢聯系我,沒吃的話進屋一塊兌付兩口。”
見他磨磨唧唧,我沒有繼續話題,扭頭指了指火鍋店邀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