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我跟你喝,讓他少點吧,明早上還有正事要忙呢。”
不等我端起酒杯,安瀾已經舉杯跟趙九牛“叮”的碰了一下。
“啊這..”
趙九牛愣了一下。
“啊啥啊呀,咱倆又不是沒喝過,我指定今晚陪你喝痛快就完了,我先干為敬哈牛哥。”
安瀾莞爾一笑,隨即直接將一整杯酒仰脖悶了下去。
“干就干,我還能被你個小妮子嚇唬住啊。”
趙九牛也不再墨跡,同樣一飲而盡。
“你也少喝點安安,喝多了難受。”
曉芳從旁邊趕忙給安瀾夾了一筷子燙熟的羊肉。
“不要緊的,我本來喜歡喝酒,而且我的量我心里有數。”
安瀾拿起餐巾紙輕輕擦拭嘴角。
今晚上安瀾和曉芳其實也在現場,只不過她們呆在出租車里沒露頭。
“喂樊龍,我有件事情很好奇,你們男生打架為什么喜歡脫上衣啊?”
一杯二鍋頭下肚,安瀾的面龐肉眼可見的變得通紅,她拽了拽我的胳膊小聲發問。
“如果脫褲子的話,你不覺得氣氛有點怪嗎?”
坐在我跟前的老畢豁嘴傻笑。
“哈哈哈..”
“說的沒毛病他畢爺。”
周邊幾桌人頓時全都被逗得前俯后仰。
“討厭啊你,沒一點正經。”
曉芳滿臉羞澀的掐了一把老畢腰上的軟肉。
“小龍哥,說實話我對你是既敬佩又羨慕,你歲數比我小得多,但是能耐和眼界卻比我大得多,自打你把我們喊到西北城,弟兄們的收入直線增加不說,也比過去輕松了很多,以前我們在付彪那兒扛鋼材,累死累活也就混個溫飽,現在工作量輕很多不說,時不時還有客人給小費。”
趙九牛再次端起酒杯朝我沉聲說道。
“咱屬于互相成就,沒有你們的幫襯,可能我到西北城第一天就得被人看笑話,要說感謝也是我謝你,我一個電話過去,你立馬不管不顧的帶兄弟們過來支援。”
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都說了,喝酒找我,談事找他。”
可惜杯子剛碰到嘴邊,又被安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搶了過去。
“不是我剛剛喝過..”
“我又不嫌棄你!”
我干笑著指了指杯子,話剛說一半,安瀾就已經再次仰脖干了下去。
“剛才我不是說了對你既敬佩又羨慕嘛,這就是我羨慕你的點,旁邊有紅顏知己,身旁是袍澤兄弟,我家你嫂子如果有安安弟妹一半,我也不至于現在還是個臭裝卸工,我這遇事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趙九牛嘆了口氣苦笑。
“別胡說牛哥,誰是你弟妹啊?”
安瀾聞聲,本就紅撲撲的小臉蛋愈發變得更加嬌艷。
“哎媽呀,嫂子這酒量也太蓋了吧,必須敬你一個..”
坐在隔壁桌的李安俊猛地湊過來腦袋,表情夸張的哇哇大叫。
“敬嫂子!”
“嫂子喝一個!”
一時間,其他人也紛紛拍桌子、鼓掌的吆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