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老畢再三挽留,但譚曇還是拒絕了我們的邀請。
“龍哥,我就不明白了,無非是讓李安俊跟他老子說兩句話的事兒,你為啥就不想幫忙呢,你瞅他那兩步道走的,栽栽楞楞,心里是有多失望啊。”
手指譚曇的背影,老畢滿是埋怨的嘟囔,此刻那小子的背影格外的蕭索、可憐。
“李安俊是你兒子還是你爹?人家憑啥要幫忙?”
我側頭反問。
“咱不是哥們嗎..”
老畢脫口而出。
“如果咱倆還是過去在網吧混吃等死那個狗樣子,李安俊會跟咱們成為哥們不?”
我笑了笑又問。
“應該..大概..”
老畢立時間磕巴起來。
“是肯定不會!”
我毫不猶豫的打斷。
“都是特么江湖兒女,不說什么利字當先吧,但起碼得懂得知恩圖報吧?李安俊的關系是咱費勁巴拉交到的,憑什么譚曇說幾句軟話,我就立馬得鼎力相助?他能回應咱什么,用什么來交換?”
我吐了口濁氣輕笑。
“你說的也..也對。”
老畢很勉強的擠出一抹笑容。
“別覺得我做人現實,咱本就不是身處在一個夢幻的時代,人情換人情是基礎,事情換事情才能鞏固,假設咱倆還跟過去一樣,你信不信就算哪天爛在街頭巷尾都特么不會有人看一眼。”
我摟住老畢的肩膀頭,實話實說。
因為身陷過泥濘,所以我太懂其中的骯臟,也更明白想要爬出來,唯獨靠己靠命靠運氣,但這些前提是我們首先想要爬出來。
“你說得對龍哥,是我想太少了。”
老畢點點腦袋,總算是捋順了我想不表達的意圖。
“你不是想少了,只是懶得想,你今晚可讓我刮目相看啊,那套數量、質量的辭,不也杠杠的嘛。”
我扒拉他后腦勺一下調侃。
“其實今晚上的計劃是安安給我出的,看到那個逼養的胡根,我就給她發了條信息,她說干脆一次性嚇傻狗日的得了,趙九牛啥的全是她聯系的,就連讓李安俊把他學校里的那幫崽子喊過來,也是安安的提議。”
老畢很是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側臉。
“不管誰的主意,有效就是好主意,咱現在雖然弱點,但我堅信早晚有一天我們的人馬也可以坐滿那整整的一屋子。”
我意氣風發的指著火鍋店說道。
“那沒毛病,英雄不怕出身低,富婆也曾當過雞。”
老畢臭屁的高高昂起腦袋。
“哪特么來的這么多歪詞兒。”
我忍俊不禁的晃了晃腦袋。
“龍哥..龍哥..”
我倆正要進屋時候,李安俊突然神情焦急的從里面跑了出來,正好給老畢撞了個滿懷。
“誒臥槽,你特么趕著投胎呢。”
老畢一屁股崴坐在地上,疼的直哼哼。
“啥事啊,慌慌張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