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戶灑在祁天的臉上,他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守在身邊的妹妹和大哥,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祁夢瑤見狀,喜極而泣,連忙拿起毛巾為他擦拭臉上的汗水。
祁天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自家大哥按住:“先別亂動,你身體還虛弱著呢。”
他的聲音雖然輕柔,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祁天只好作罷,靠在床頭,目光中閃爍著堅毅的光芒。
“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祁夢瑤急切地問道。祁天深吸一口氣,緩緩講述起自己的經歷。原來是他在處理鹿窖里的野豬時,一時大意,沒有留意四周的狀況。
當其跳入鹿窖沒多久,只覺著背后一涼,渾身汗毛炸開。不等其轉身,就被一只土豹子從后面偷襲撲倒。
這些年的習武,加上長年在深山老林里行走,練就了他超乎常人的反應速度與應變能力。在那千鈞一發的瞬間,憑借著本能側身翻滾,堪堪避開了土豹子那足以致命的利爪撕扯。土豹子見一擊未中,愈發兇狠,低吼著再次猛撲過來,口中獠牙閃爍著寒光。
祁天迅速起身,雙腳穩穩扎根地面,眼神死死鎖定眼前這頭兇猛的野獸,手中緊握處理野豬時的短刃。
土豹子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微微停頓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嗜血的欲望驅使著繼續進攻,高高躍起,帶著一股勁風直撲祁天的面門。
祁天毫不畏懼,看準時機,猛地向下一蹲,一手舉在半空,護住頭部與脖子,同時另一只手向上挑去。這一招精準無比的刺入土豹子腹部。
受傷的土豹子吃痛,發出一聲凄厲的咆哮,鮮血頓時染紅了周圍的積雪。然而,它并未就此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發起攻擊,再一次地向祁天撲來。
這次土豹子直取他的面門,卻又被手臂擋下。那土豹子一發狠,對著祁天手臂就是一口。祁天慘叫一聲,順勢一個翻身,瞬間將其壓在身下,同時匕首瘋狂的捅向土豹子腹部。
土豹子的掙扎愈發劇烈,利爪在地面和祁天身上瘋狂地刨動。可即使有著獸皮衣和棉衣阻擋,其前胸和后背也多處被抓傷。
祁天咬緊牙關,忍著劇痛,用盡全身力氣死死壓制著這個兇猛的對手,手中的匕首不斷深入它的腹腔,試圖給予致命一擊。
但野獸終歸還是野獸,那土豹子雖然年邁,但生命力極其頑強。即便遭受重創,依然不肯輕易屈服,它扭動著龐大的身軀,企圖掙脫祁天的束縛。
可惜祁天并不是普通的獵戶,他深吸一口氣,集中起最后的力量,猛地將匕首向上一劃,沿著土豹子的肋骨間隙狠狠刺去。
這一擊精準地命中了要害,土豹子的雙眼瞬間瞪大,張口咬穿祁天手臂。祁天趁機,一刀捅入土豹子的喉嚨,卻不敢放手,死死壓制其身體,不讓它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