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也不知僵持了多久,祁天見那土豹子被自己壓在身下一動不動,只是偶爾還會抽搐幾下。
他強忍著疼痛,想要迅速爬起來。不等其站起身,手臂傳來一陣劇痛。只覺眼前一黑,隨即暈了過去。
待他再次醒來時,卻已經回到了谷內,瞧見了自家大哥和親妹子。
坐在炕前的二人,聽了他的所作所為,額頭一時冒出冷汗。
金戈沉默一陣之后,神色平靜的緩緩說道:“這次算你命大,讓你撿回這條命。那是只老豹,力道和反應速度沒法和成年豹相比。要不然你即便不被咬死,也會失血過多。”
祁天微微抬起頭,目光中仍殘留著一絲驚恐與后怕,嘴唇顫抖著想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一旁的祁夢瑤,眼眶泛紅,淚水在眼中打轉,眼神中滿是擔憂與焦急,“大哥,這山里實在太危險了,要不你們以后別出去打獵了,山谷里的糧食夠我們吃的了。”
金戈聞聲,皺了皺眉,眼神看了看兄妹二人,“這些我也想過。知道我為啥要費力挖那鹿窖趟子嗎?我仔細盤算過,這鹿窖趟子若是布置得當,不僅能捕捉鹿群,還會有其他諸如野兔、山雞之類的小野獸誤闖進來。”
說完,他長嘆一聲,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咱們只需在周圍設置些巧妙的機關,既能確保捕獲它們,又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境地。到時候,靠著這些獵物,再加上山谷里的糧食,我們就能保證山谷內食物充足。”
祁夢瑤吸了吸鼻子,擦掉眼角即將滑落的淚珠,仍有些不放心地說:“可是大哥,就算有了鹿窖趟子,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啊。萬一遇到什么兇猛的大家伙,比如野豬或者狼群怎么辦?”
金戈站起身,眼神望著屋外連綿起伏的山脈,沉聲回應著,“放心,有了這次小天的教訓,我會在鹿窖周邊加固防御設施。以后我們只要守好趟子就行,等過兩年你們都成家了,外面也安定下來,我們就出山。”
祁天聽了自家大哥的計劃,心中頓時安心下來,一時間屋內陷入沉默。
許久之后,金戈回身看了炕上的祁天一眼,“這些天好好養傷,等他們回來,獵幫每人領兩只獵犬。以后只要進山,就讓獵犬跟在身邊。這樣哪怕你們獨自在林子里行走,安全也能多份保障。”
祁天微微點了點頭,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感激與堅定。他深知大哥為了這個家、為了獵幫里那些兄弟的安全,一直都在殫精竭慮地謀劃著。
此刻,他身上的傷口雖還在隱隱作痛,但心中的不安卻已消散了許多。
接下來的幾天,祁天在眾人細心照顧下,身體也漸漸好轉。就在其回到山谷的第五天,趙永勝幾人帶著獵物和虎王也回到了谷內。
至于那只祁天用半條命換來的土豹子,也吸引了眾人的圍觀。這還是獵幫第一次獵到東北豹,別看是只老豹,可其身上的皮毛卻油光順滑,花紋清晰且獨特,仍透著一股野性的威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