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時不時抬頭看看金戈,又低頭瞧瞧小天,嘴里喃喃自語:“但愿小天能挺過去啊,說好的要跟著大哥打一輩子獵的。”
一夜無眠,金戈始終保持著清醒的狀態,密切觀察著小天的病情變化。東方漸漸泛起魚肚白時,眾人開始收拾行囊準備出發。
臨行前,趙永勝再次走到金戈面前,緊緊握住他的手:“把頭,你和小天路上小心!”
金戈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著說:“放心吧,我會帶著小天平安回去的。”
虎王圍著其轉了兩圈,受到他的指示,跟上了獵幫眾人。
待人群遠離,金戈直接將祁天收入空間,隨后自個也跟了進去,在里面休息了起來。
接連幾天幾夜不眠不休,他的身體也有些承受不住,接下來還有一段路要趕,這一路狀態不好可不行。
一覺醒來,金戈閃出空間。瞧著外面天色已經黑了,他簡單的吃了些食物,開始往回趕。路上不像來時那樣著急,速度也慢了很多。
待快到山谷入口時,他才將祁天背在背上,朝著入口快速挪動腳步。
果然如他所料,還未等他靠近,一聲響亮的驚呼聲就從谷口傳來。“大爹,你回來啦!”
金戈瞧著調皮的宋志遠,點頭應和了一聲,隨即單手攬住祁天,直接攀爬上峭壁。
等其將包裹成木乃伊的祁天帶回道觀時,又引得一眾人群紛紛圍攏過來。他們的眼神中滿是擔憂與關切。
金戈走入屋內,輕輕放下祁天,朝著眾人擺了擺手,示意安靜。
祁夢瑤婆娑著眼睛,捂著自己的嘴巴,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掃視,嘴唇微微顫抖,似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卻又被哽在喉間。
良久,她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與急切:“大哥,我哥他……他怎么樣了?”
金戈神色凝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寬慰道:“放心,只是受了些皮外傷,并無大礙。我已給他處理過了,養些時日便好。”
周圍的人群聽了稍稍松了口氣,但目光依舊緊緊鎖住躺在床上的祁天,滿是疼惜。
祁夢瑤聞言,緊繃著的神經稍稍松弛了些,可那懸著的心卻仍未徹底落下。她緩緩挪步至床邊,小心翼翼地坐在凳子上,雙手輕輕握住祁天那纏滿繃帶的手,仿佛生怕稍一用力便會弄疼了他。
眼眸中噙著淚花,視線一刻也不愿從哥哥的臉上移開,細細端詳著他蒼白的面容,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生機與希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