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神色冷峻,目光專注地盯著祁天的傷勢,額頭上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一邊熟練地用鑷子清理著傷口周圍的雜物和繃帶,一邊沉聲道:“情況比想象的還要糟糕,必須盡快處理。”說完,他又從背包里拿出消毒藥水,小心翼翼地澆灑在傷口上。
祁天痛苦地皺了皺眉,身體本能地想要掙扎,卻被金戈牢牢按住。“都別愣著!幫我扶著他!”其大聲吩咐道。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紛紛上前幫忙固定住祁天的身體。大個子雙手穩穩地托住祁天的雙肩,另外幾人則分別抓住他的四肢,讓他無法亂動。
片刻之后,水壺里的雪水開始沸騰翻滾,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金戈小心翼翼地用干凈的布蘸著溫熱的水,輕柔地擦拭著祁天傷口周圍的血跡與污垢。
此刻,火光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長,在皚皚白雪上交錯晃動,仿佛一群沉默的守護者。
有人遞來一塊干凈的布帕,被金戈浸入滾燙的水中消毒后,小心翼翼地覆蓋在創口表面。
銀針再次閃現,這次是沿著經絡穴位封住全身血脈。祁天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些,可失血過多的嘴唇依舊泛著青紫。
金戈深吸一口氣,開始仔細縫合傷口。他的手指如同靈動的蝴蝶,在針線間穿梭自如,每一針都精準無誤。
然而,由于傷口太深太大,特別是右手臂,肌肉被獠牙貫穿,鮮血還是不斷地涌出,浸濕了紗布和繃帶。曹愿平焦急地說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血止不住怎么辦?”
金戈沒有抬頭,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冷靜地回應道:“我已經用銀針給他止血了,這點血不礙事。”
眾人聽聞,急切的心情這才稍稍放松一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于,最后一針落下,傷口暫時被縫合好了。但大家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控制,接下來還要看祁天能否挺過這一關。
做完這一切,金戈還沒完,又在其傷口處撒了一些藥粉,隨后小心翼翼的包扎好。
接著他走出雪窩子,在附近林子里尋到幾根樹枝,簡單用匕首修整一下,做了個簡易支架。又轉身回去,從背包中取出一些幾人從未見過的藥品,給祁天打起來點滴。
金戈全神貫注地盯著點滴瓶,仔細觀察著藥液緩慢滴入祁天體內的速度,不時調整著流速。他知道,此刻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稍有不慎就可能讓祁天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夜幕漸深,寒冷的風呼嘯而過,在雪窩子外響起陣陣風哨。
人群圍坐在祁天身邊,生起了一堆篝火,試圖驅散些許寒意。火光映照在每個人的臉上,勾勒出他們緊繃的神情。
“說說,到底怎么回事?”金戈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這片寂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