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邀請后,李大柱詢問過換牌儀式的相關要求,點點頭說:“好,我會按時參加。”
……
次日清早,武館大門口。
十米花束彩門,兩隊舞獅,24門禮炮……即便放眼整個云京,這樣隆重的公開儀式,也是非常少見的。
而李大柱就坐在大門正中央的位置上,看著身前身后來來往往的人流,只覺得有些無聊,喃喃道:“難怪古人都討厭繁文縟節,這可真是相當麻煩……”
而與他的悠閑不同,身為副館主的陸飛鴻則是非常忙碌。
她褪下平時那身寬松的武館制服,換上一身筆挺的女士西裝,極其精干利落,和每一位來賓打招呼:“感謝您的來訪!禮品交給這邊的工作人員就好!您請進!”
不僅是賓客,臺前幕后任何一個方位出現突發情況,都是派人來找她協調。
而陸飛鴻全程都保持微笑,無論是賓客的小孩走失,音響失聲,還是需要發言的人堵車滯留在路上,她都能第一時間給出最合理的解決方案。
李大柱斜眼看她,不禁心生贊嘆,自言自語道:“難怪我空降為館主,那些老員工的脾氣這么大。”
“這陸飛鴻樣樣能,樣樣行,整個武館沒有一個不服她的,她不做館主,簡直天理不容。”
“等那島國武者的事解決,我就把她的待遇提一提,自己做個名頭的館主,也省心。”
這么想著,李大柱收回視線,安心地等待換牌儀式開啟。
一個小時后,儀式正式開始。
陸飛鴻代表武館做公開發言,隨后將李大柱引出,帶他走到嶄新的李氏招牌之前,對眾宣告:“各位,這就是我們武館的新任館主,李大柱先生!”
“下面,他將為新的牌字剪彩,此后年氏武館就正式更名為李氏武館!”
話音剛落,臺下就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李大柱就在萬眾矚目中走上前,接過拴著紅花的金色剪刀,放在牌字前的緞帶上。
負責主持的陸飛鴻高舉右手,大聲倒數道:“三、二……”
李大柱的剪刀也隨之剪下。
“且慢!”
臺下一人突然發聲。
眾人視線望去,便看到一個獨眼男子,眼神陰郁,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李大柱雙眼一瞇,瞳孔前罩上金光,靈光視野開啟,隨后眉頭一皺,喃喃道:“是個初級武者……”
而這時,陸飛鴻也走了過來,吊梢眼里全是仇恨,咬牙道:“齊天理!你這叛徒!島國的走狗!你還有臉回來!”
聽見這話,齊天理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殘缺不全的黃牙,譏諷道:“飛鴻,話不能這么說!好歹我也曾是年氏武館的副館主,武館換牌這么大的事,我怎么都得來看看啊!”
然而此刻的陸飛鴻,已經氣到發抖了。
她一改方才迎客時的淡定從容,抬手指著齊天理的鼻子,破口罵道:“滾!你不配冠上年氏武館的名字!”
“如果不是你將老館主受傷的事泄露給島國,那些島國人怎么會突然下戰書,利用二階堂玄井重傷老館主,使他不治而亡!”
“可嘆老館主愛惜你才能,將你一手提拔起成副館主,沒想到竟被你親手推上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