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李大柱的話,陸飛鴻先是一愣,隨即點頭回了句:“嗯。”
的確,她雖然輸給李大柱,卻不信李大柱會像她一樣,將守護年氏武館的榮譽這件事,當作自己的責任。
如果真如她所想,那在下周迎戰島國武士時,李大柱不敵對手時,大概率會臨陣脫逃。
而在剩下的人中,就屬她陸飛鴻的戰斗經驗最豐富,也就只能由她守住年氏的最后一桿旗。
李大柱看了她一眼,問道:“那島國武士,實力很強?”
陸飛鴻點點頭,回道:“是的,那人曾經是個修道者,只是不知為何靈力盡失,現在算是普通人。”
聽見這話,李大柱心生疑惑,反問道:“既然如此,怎么不派修道者去應戰?”
“我記得,武館內廳有一些初級修道者。”
陸飛鴻苦惱地搖了搖頭,回道:“按照習武界的規矩,修道者只能和修道者對,普通人只能和普通人對,否則就算惡意欺凌。”
“可那島國武者曾是修道者,身體素質極好,普通人和他對,就好像讓一米五的女人去打一個快兩米的大漢。”
“偏偏他體內檢測不到一絲靈力,只能進普通人的賽池,就好像米國那些跨性別者,男人堅稱自己是女人,參加女子比賽拿冠軍,你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說完這些,陸飛鴻又長長地嘆了口氣。
李大柱也陷入思考,沉默了一陣,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陸飛鴻聳了聳肩,無奈道:“還能怎么辦?加強訓練,準備應戰。”
“武者修煉并不容易,內廳里的那些人,沒誰愿意廢掉自己的靈力變成普通人,只為給武館守住聲譽。”
“我也能理解,成為修道者,壽命可能會長達百年千年,世間的一切對他們來說都是浮云了,只有我們這些命短的普通人,會在乎所謂的集體榮譽。”
說到這里,陸飛鴻自嘲一笑。
而李大柱始終盯著她,沉默了一揮,輕聲問道:“如果我有辦法讓你變成武者,再封住你的靈力,讓變成無法修煉的普通人,給你一個維護武館榮譽的機會,你可愿意接受?”
聽見這話,陸飛鴻先是一愣,然后飛快地點頭道:“我愿意!我愿意!”
這急切的反應,倒把李大柱給看笑了,反問道:“你剛剛一口一個短命的普通人,看起來很嫌棄的樣子。”
“結果現在有機會成為修道者,怎么不想辦法爭取一下長生,還想要去維護那沒用的集體主義呢?”
聽見這話,陸飛鴻笑了,回道:“嗨!人各有志嘛!”
“內廳那些人,我也打過交道的!他們看著是脫離了普通人的競爭圈,但卻進了修道的評價體系中,每天還是要不停修煉不停卷,也不見得有多輕松。”
“再者說,我對自己相當有自知之明!我就是一個沒悟性的俗人,修上道難突破,也忍不了被島國人騎在頭上的委屈!”
說到這里,陸飛鴻還激動起來,小牙咬緊,握緊拳頭在空中揮舞。
李大柱看著她,突然覺得她有點可愛,笑著調侃道:“跟我說這么多,看來你已經忘記,一個小時前,我們還是針鋒相對的敵人。”
聽見這話,陸飛鴻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她低頭一看,發現自己不知覺間,已經和李大柱站得很近。
意識到這點后,她的臉一紅,飛快后退一步,就不做聲了。
而李大柱只是笑笑,轉身走出醫療室的門。
臨行前,他回頭給陸飛鴻留了幾句話:“以后每天這個時間,你都來醫療室等我,我給你扎針開脈。”
“距離那島國武者挑戰,還有一周時間,剛好給你完成開脈封靈力的過程。”
陸飛鴻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愣愣點頭,連答了幾聲:“好。”
看見她的樣子,李大柱莫名起了點壞心思,眼睛轉了轉,笑道:“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