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齊天理突然干笑兩聲,眼神卻一瞬間變得胸口,兇狠道:“那是年世杰自找的!”
“我任副館主二十五年,整天都在謀劃將年氏武學推向世界,他不支持我就算了,還對我各種打壓,禁止我在世界各地開設分館!”
“幸好我遇到了島國太君!他們承諾,只要年世杰死,島國順利收購年氏武館,就任命我做新館主!到時我就能盡情施展自己的商業才華!”
說到最后這句話時,齊天理的神色開始變得癲狂。
而陸飛鴻的情緒也更加憤怒,高高抬起右手,高聲道:“你沒有這個機會了,我今天就把你打死在武館門前,以祭老館主的在天之靈!”
話音剛落,她就要沖過去。
安靜待在旁邊的李大柱,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將她攔在身后,低聲道:“他是初級武者,靈力比你高,你打不過他。”
說完,他就走到陸飛鴻的身前,俯視著眼前的齊天理,輕蔑道:“可惜你只能在夢里做館主,因為現在的館主,是我李大柱。”
“我管理的武館,同樣不歡迎叛徒!你最好快滾,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聽見這話,齊天理反而笑了起來。
他直接無視李大柱,轉身繞到寫著李氏武館的牌字前,拿腔捏調地念了一遍,戲謔道:“難怪陸副館主這么生氣,原來是私下把武館賣給了李氏。”
“這樣一來,你和我都是換主,照樣要給別人當狗,有什么區別?”
“難道這李大柱,能像島國太君那樣,助你提升為武者,賺到更多的錢嗎?”
說完這句話,他將視線轉移到李大柱臉上,眼神中充滿挑釁。
而李大柱依然冷漠地看著他,冷冷道:“你說的每句話,都只關乎個人利益,難怪前任館主不愿重用你!”
“那島國武道本就發源于華國,但他們常有一家獨大的野心,想方設法在華國的人文產業中摻雜島國文化,在潛移默化中改變當代人的認識!滲透華國武術,就是他們的其中一步操作!”
“而你只顧個人利益,卻沒想過,年氏武術是華國武學的標桿!島國想盡辦法替換年氏館主,就是想借你這樣的華奸之手,滲透華國武學!”
聽見這話,齊天理卻不覺羞恥,反以為榮,放肆地笑道:“那只是你的想法!”
“我現在已經是初級武者,步入修道之路,我有機會長生!所謂家國榮譽,不過是你們這些短命種在乎的事!要知道,識時務者為俊杰!只有島國太君的決策才是真理!”
“我現在為島國效力,你們卻侮辱島國太君的英明決策,那我就代表島國教訓你們這群無知的蠢貨!”
說完,他就握緊雙拳仰天長嘯。
“吼——”
他身上的衣服炸開,周身釋放出一圈銀白色的靈力。
李大柱眼前一亮,直接閃身向前,一拳擊中齊天理的腹部。
“砰!”
齊天理直接飛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掙扎著爬起,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問:“你,你做了什么?”
李大柱收回手,握著一團銀白色的火焰,直接掐碎,輕蔑道:“拔了你的靈火,從此以后你就是個普通人,再無法追求長生!”
“現在就滾!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四日后比武臺見,我李氏武館會打得他們不敢再踏入華國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