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這三個字,可不要隨便對男人說,容易引起誤會。”
說完他就飛快溜了,只留陸飛鴻一人愣在當場。
但陸飛鴻卻并沒有追上去,而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自言自語地說:“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好像沒太聽懂,但我的臉怎么這么燙啊?”
……
次日下午,武館醫療室。
李大柱如約抵達,卻發現陸飛鴻早就等在那里。
見他過來,陸飛鴻激動地站起身,高興道:“你終于來了!”
李大柱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問道:“等了很久?”
陸飛鴻連連點頭,興奮道:“提前兩個小時就到了!”
“訓練的時候一直在想這件事,激動得沒辦法擊中注意力,索性就過來了!”
相比于她的激動,李大柱就冷淡多了,從口袋里掏出兩版銀針,抬了抬下巴道:“行,上衣褪了,去醫療床上躺著。”
聽見這話,陸飛鴻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臉上,結巴道:“什,什么……”
李大柱有些不耐煩了,伸手拉過床邊的簾子,催促道:“不褪,我扎你還是扎衣服?”
“快,別讓我說第二遍。”
話說得如此明白,陸飛鴻也沒辦法反駁什么。
她看看李大柱,又看看床簾,一閉眼一咬牙,視死如歸道:“算了!一切為了武館!”
說完,她就拎起武館制服的衣擺,往上一掀。
李大柱就站在那,神色平靜地看著陸飛鴻,非常淡定。
女人嘛,他見太多了,心如止水。
但陸飛鴻明顯是未經人事的那種,褪上衣的動作豪邁,最后卻還是不自覺將衣服攏在胸前,低頭小聲問:“貼身的衣服,也要嘛?”
李大柱俯視身前的人,從耳后看到脖頸,盡管是麥色肌膚,卻還是紅了一片,甚至耳廓還在微微發顫。
見此情景,他嘆了口氣,放緩語氣說:“不用,就這樣。”
說完,他走到醫療床邊,伸手拍了拍,說道:“趴在這,后背展示給我。”
陸飛鴻慌亂點頭,趕緊按要求趴下。
李大柱跟著走到床邊,神情嚴肅地施針,冷冰冰地說:“會疼,忍著。”
陸飛鴻還沒來得及回應,劇痛就順著骨縫傳來。
她差點叫出聲,趕緊咬住自己的手背。
……
第三次施針完畢,李大柱將銀針扔掉,淡淡道:“現在你的體內,應該已經產生靈力,達到初級武者的水平。”
“之后四天,我會施針將靈力泄掉,到時候你就會變成有武者體能的普通人。”
陸飛鴻一骨碌從醫療床上爬起來,回了句“好”,一邊穿衣一邊說:“館主,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武館定制的新招牌已經完成,明天就是換牌儀式,需要你出席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