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金鈺決定這件事跟他說實話。
“哥,臉上的傷,是我自己偽裝的。”
金浩皺眉,“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因為我不怕你不肯為我報仇。”金鈺吼道。
“我都說了,謝南城不值得信任,是壞人。”
“你為他做事坐牢,他卻沒能好好照顧我,這還不算,還和前妻一起坑害我。”
“所以我為了讓你更憤怒,自己做了偽裝。”
“那你被侵犯的事情……”
“侵犯的事情是真的,哥,哪個女人會拿這件事開玩笑。”金鈺為了達到目標,下了狠心,把一切都怪罪在謝南城頭上。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哥,等你做完這件事。”
“我們就離開香城。”
“我們出國去。”
“耀老板那邊說了,可以讓我們去東南亞隱姓埋名。”
金浩沒有在說話。
而是轉身往出走。
“得手了再說吧。”
“明天晚上,我會動手。”
“順利的話,會在漁人碼頭港口跟你匯合。”
“如果過了凌晨十二點還沒到。”
“你就一個人先走。”
“哥,不行,你跟我一起走。”
“你謹慎點,你一定會成功的。”
其實金鈺也沒問清楚哥哥到底會怎么做。
但他猜測,謝耀是想要謝南城的命。
哥哥身手利落,又對盛世集團熟悉。
應該是直接干掉謝南城,然后兄妹跑路。
但其實……
謝耀那邊沒有下追殺令。
而是告訴金浩,讓他將謝南城打暈了,囚禁在他的地下室內,慢慢折磨。
還有兩句原話是這么說的——
“如果實在沒辦法給謝南城打暈帶走,就狠狠的朝著他胸口捅幾刀。”
“至于是生是死,全看造化了。”
當然,金浩能不能得手,這都不好說。
謝南城的公司戒備森嚴,保鏢巨多。
而謝南城自己,也是格斗高手。
如果不提前布置好偷襲的話,金浩也很難得手。
另一邊,答應了聶修后,涂然回去布置工作。
“魏銘。”
“我明天出門一日。”
“暮云齋這邊,就交給你管理了。”
“讓小何跟小陳配合你。”
“有什么緊急的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我知道了,老板。”
魏銘甚至都沒有問老板要去哪里。
在暮云齋工作的日子,他安心極了。
也知道自己要有邊界感。
自己是員工,涂然是老板,其他的,想都不要想。
“這幾日孫伯的伙食,單獨做吧。”
“他年紀大了,吃不了大魚大肉。”
“但你們年輕人需要營養。”
“所以讓他在我的小餐廳吃。”
“我寫好了一周的食譜,你去交代廚師。”涂然吩咐。
魏銘點點頭。
交代完畢后,其實還有件事,她不放心。
前幾日那個夢。
夢見了謝南城滿身是血,受了重傷。
還有就是,陸萱兒和林思瑤那邊都要防著。
萬一真的就趕上她不在香城,出了什么事就搞糟了。
雖然覺得眼下時機不對。
但涂然還是決定拿出那枚七百萬買下來的法器——鳳血天機鏡。
她拿出來后,雙手放在掌心,給法器再一次鍍了一層她醇厚的靈力。
讓那鏡子看起來,泛著淺紅色的光。
然后,她拿起手機,直接打給謝南城。
謝南城看見來顯示時候,都有些傻了。
甚至覺得自己出現幻覺了。
再三確認,是然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