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說說,你不必當真。”
見涂然尷尬不已,聶修到底是心軟,沒有繼續逼迫她。
涂然確實尷尬,只是說了句,“聶總和沈小姐對我恩重如山,我為你們做什么,都是應該的。”
“真的,什么都可以嗎?”聶修低著頭喝花茶,問的漫不經心。
涂然頓了一下,“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不強人所難的,我都可以。”
“看來你的付出,也是有條件的。”聶修直白的說道。
“我確實不敢承諾太多,怕自己做不到食言。”
“那真是巧了,我現在就有用到你的地方。”
“聶總請說。”涂然認真的聽。
“我明日就要出門辦點事,地方倒是不遠,一千里左右的邊陲小鎮,私人飛機接送,但因為任務的特殊性,我需要帶一個女伴同行。”
“放心,不會讓你跟我扮演情侶。”
“你就扮演我的保鏢,可好?”
“那小杰呢?”
“他不去,他有另外的任務。”
“當然,你若是不肯,我找別人就是。”聶修故意說。
“那多久能回來呢?”涂然擔心的是怕暮云齋臨時有事,忙不開,畢竟很多事情魏銘他們還年輕,做不了主。
“需要住一晚,次日就回。”
聽到只有兩天時間,涂然覺得,拒絕也不好。
畢竟聶修剛幫她一件事,如果自己不答應,那么剛剛的承諾也顯得很虛偽。
“沒問題,愿意幫聶總分憂。”
涂然答應也是情理之中,他用恩情裹挾她,定然沒問題的。
雖然手段有些卑鄙,但聶修認為,謝南城比自己更卑鄙。
所以自然就沒有了任何心理負擔……
“那聶總您先休息,我先回去了。”
“明天中午你來沈園,飛機在這里等候。”
“具體時間,我在另行通知。”
“好的,我只是擔心……”涂然猶豫不決。
“擔心什么?”
“我擔心我勝任不了保鏢,我可能沒有小杰那么好的身手……”
“無妨,本身也不是去拼命的,只是防患于未然。”
“那就好,那我先回去了。”
另一邊,金鈺探監哥哥回來后,鴉雀無聲。
她以為就沒有下文了。
誰知道,這一日,她忽然被謝耀的人帶走。
帶到郊外一間別墅內。
“你們想干什么?”
林思瑤此時此刻走下樓,笑了笑,“別緊張,請你來跟我們演一場戲。”
“什么戲?”金鈺警惕的看著林思瑤。
“你上次說完那些話后,你哥哥雖然動搖了,但沒有下定決心。”
“他本人對謝南城還是很衷心的。”
“但耀總已經等不及了,想給你哥哥添把火。”
金鈺微微一怔……
十分鐘后,金鈺衣衫被撕爛,臉上化妝了一些傷痕。
她被幫著雙手雙腳,丟在地攤上。
有人拿起手機拍攝——
“啊,你們不要過來。”
“小美人,謝總說了,你很不聽話,怎么可以去監獄里告狀呢?你該不會以為監獄沒有眼線吧?”
“謝總知道了你去找你哥哥,還說了那些話很不高興。”
“所以,讓我們給你一點教訓。”
說完,兩三個男人就朝著金鈺撲去。
視頻的最后發出慘叫的聲音……
“ok,演得不錯。”林思瑤重播了一遍。
金鈺起身,擦了擦臉上的偽裝。
“這……可行嗎?”
“你認為你哥哥會不管你,無動于衷嗎?”林思瑤笑問。
“那倒不是,我只是怕……我哥不會相信。”
“怎么會呢。”
“我們還安慰了其他人,在監獄里對他策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