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緊張的接起來。
他此時還在跟客戶談事,起身就走,連對不起都忘了說。
“然然。”謝大佬百般溫柔。
“方便嗎,我想見見你。”
謝南城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涂然什么意思。
“什么時候?”
“現在。”涂然說。
“好,在哪里?”謝南城問。
想著香城市區到底是人多眼雜,怕節外生枝。
但自己的暮云齋,也員工眾多,怕隔墻有耳。
最終,她說了一個地方。
市局。
這種地方反而沒有什么眼線,也安全。
涂然提前跟白逸打招呼,白逸給他們提供了一個防竊聽的空間。
房間不大,只有兩把椅子,一個簡單的桌子,干干凈凈。
而且在市局后面的一個小樓的角落里,幾乎是無人注意。
下午,市局辦事的人也多,來來往往。
他倆反而沒那么顯眼。
涂然到的時候,謝南城已經在等她了。
甚至他一只手拎著來時路邊買的一筐小草莓。
另一手上是一杯溫熱的咖啡。
“然然。”
再見面,他依舊緊張。
“坐吧,我有事跟你說。”
涂然進門后,摘下帽子和口罩,將帆布包放在一旁。
“給。”
謝南城遞上咖啡和草莓。
涂然笑了笑,“這是什么搭配?”
“下午茶混搭。”謝大佬也幽默起來了。
涂然接過咖啡,喝了一小口。
隨后,看了一眼謝南城。
“南城,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但這個東西很重要。”
“你不能跟任何人說起。”
“你也務必要帶在身上。”
“除了洗澡時候,其他時間盡量都帶著。”
“香城最近不是很太平,暗地里出了很多事。”
“而這些事情都是超自然的事情,是普通人無法解決的。”
“我不知道你會不會被盯上。”
“但防患于未然,總是好的。”
“所以我給你拿了一個法器。”
“蠻辛苦才弄到的,雖然不是珍品,只是一個高仿,但也是世上獨一份了。”
“你收好。”
“千萬要隨身戴在身上,可以嗎?”
涂然平日里,少言寡語。
很少會一口氣說這么多話。
謝南城真的是目不轉睛,溫柔的看著她。
也一字一字的聽她在說。
“嗯,我記得了,然然。”
“給。”涂然拿出紅布包裹的小鏡子。
“繩子我已經弄好,很輕的。”她說。
謝南城接過后看了看,但他肉眼凡胎,確實看不出什么端倪。
“那……可以麻煩你給我戴上嗎?”
涂然一怔,隨后起身走到他身后。
幫他把這小鏡子戴在身上。
涂然近身時,那股熟悉的草藥香就從身后隱隱約約傳來。
這香味,就讓謝南城莫名的安心。
“然然。”
“謝謝你還惦記我。”謝大佬摸著鏡子,知道這是涂然的心意。
“你仇家多。”
“尤其是跟謝要斗的死去活來,那林思瑤很不對勁……不排除她身上有難搞的邪祟,也不排除他們對你用超自然的手段。”
“我不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保護你,所以你要保護好自己。”
“我是爺們,不用你保護。”
“是我保護你才對,是我不好。”謝南城說完,到底是沒忍住。
他站起身,給涂然緊緊的抱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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