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少了,他也不想,主要是他不是小氣的人,涂然的技術也確實值這個價。
二十萬,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涂然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收下了。
想著二十萬,以為是作為顧惜行公司顧問的年薪。
哪知道,顧惜行訂的是月薪。
并且吩咐財務,以后到月就給涂然打。
一個月二十萬!
當然,這些涂然還不知道。
顧惜行走后沒多久,聶大佬就來了。
日常來扎針。
其實他的腿恢復的很好了。
但不知道為什么,只要來見涂然。
他就下意識的放慢腳步,生怕人家看出來,他已經恢復如常了。
因為,一旦治療結束。
聶修再也沒有什么好的理由,幾日見她一次,并且拒絕不了的見面。
但,涂然也不是傻子。
“聶先生,你站起來,走幾步我看看。”
“我有點累。”聶大佬耍了小心機。
“行吧,那我先給你把脈,把脈總行吧,你也不用動?”涂然看了看他。
聶修沒吭聲,按照兩人的默契度,不坑聲就是默許了。
涂然把脈后,看了他一眼。
“你的經絡流速比之前快樂好多,尤其是下肢部分,原來淤堵的很厲害。但如今已經幾乎看不出問題了,你走路肯定也沒什么問題了。”
“我覺得你再鞏固一兩個月,就可以了。”
“就不需要扎針了。”
“一兩個月,時間太短了吧,萬一復發了怎么辦?”聶修皺皺眉。
“你可以先觀察。”
“萬一復查,再找我唄。”涂然不以為然。
“不行,病情復雜會影響我心情,為了保守起見,你還是再給我治一年。”
“一年?”涂然抬起頭,愣了愣。
“我的腿是大事。”聶大佬故意沉著臉,強調。
“我知道啊,但也用不了一年啊。”
“我說一年就一年,我自己腿難道不比你清楚?”
“你怎么可能有我清楚,我是醫生你是醫生?”涂然回懟。
聶大佬頓時啞口無言……
為了避開這個話題,聶修忽然話鋒一轉,“你送我的洗發水,哪里買的?”
“是不是買到假貨了?”
“怎么了?”涂然一怔。
“掉頭發很厲害。”
“還洗不干凈。”
“不可能吧。”涂然不相信。
“我還能騙你不成?洗發水是你送的,掉發這個責任也應該算在你頭上。”聶修居高臨下看著涂然。
涂然這會,半蹲在他膝蓋前。
手里拿著銀針,還沒下手。
“所以,你是來碰瓷來了,是嗎?”
“怎么可能,明明就是你的問題。”聶修臉不紅心不跳。
“所以,你想要怎樣?”涂然算看出來了,這大佬是來找茬了,什么洗發水,純屬就是胡編亂造呢,不過她很好奇,這家伙到底想要訛詐什么?
就聶修這個身份,還有什么是他想要的?
“你給我做一頓好吃的。”
“給我來一頓食補。”
“我聽說,藥膳做的好,很有用。”
“我需要生發的。”聶修一字一句。
涂然氣的放下銀針,緩緩起身。
“聶先生。”
“咱就是說……”
“脫發有沒有可能,不是洗發水的問題。”
“是腎的問題。”
“但凡你懂點中醫,就該知道,腎不好的話,也會脫發。”
“可能是腎虛導致的。”
“絕無可能,我連個女人都沒有,怎么可能腎虛?”聶修矢口否認。
“看小片也會腎虛。”涂然冷靜的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聶大佬差點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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