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銘害怕的不管是沈小姐,還是聶先生。
只要他們出現,他都會很緊張,生怕伺候不好。
總會有種,我要是說錯話,做錯事,估計都要被殺頭的錯覺。
小何到底是年輕,又是東北人,心直口快,且口無遮攔。
會客室。
顧惜行拿出的幾個方案,涂然都認真的看了。
確實不是顧惜行故意找借口來見她,確實是遇到攻克不了的了難題了。
“這個你著急嗎?”
“如果急,我今晚加班爭取給你結果。”
“如果不急,三日后,可以嗎?”
“我不著急,你不要熬夜,對身體不好。”顧惜行說。
“行,那就三日后給你結果。”
“你也不必親自跑一趟了如果信不過別人,讓歡歡來拿就行。”
“不,我自己來吧。”
顧惜行當然不是信不過別人,他只是想見她而已。
“可以。”涂然點頭。
“你和謝家人還有來往嗎?”顧惜行猶豫了下,問道。
“沒什么來往了。”
“那你真的決定,就耗著不離婚?”
“其實謝南城如果單方起訴的話,也會判你們離的。”
“我知道,但要分居一年以后才行。”涂然說。
“可是拖著一年,對你來說,有意義嗎?”
“有啊,有意義。”她很平和的說道。
顧惜行苦澀一笑,“我竟然還有點羨慕他了。”
涂然頓時秒懂,有些尷尬,也不接話。
“你接下來一直打算住在這里嗎?”
“會不會有些偏僻,我在市區有很多房子,我可以……”
“不用了,這里很好。”
“謝謝你。”涂然說。
“你總是這樣,拒人于千里之外。”顧惜行有些失落。
“你知道的,無功不受祿,我不喜歡欠人情。”
“不算欠,是我愿意為你做的。”顧惜行說的很直白。
“那我更不會收。”
“做朋友也要有界限,有邊界感,不是嗎?”
“涂然,我其實……”顧惜行情到深處,差點再來一波表白。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現在的涂然,只差一道手續,就是單身。
“時間不早了。”
“你該回去了。”
“我一會還有病患要來,我們改日聊?”
涂然下了逐客令。
顧惜行自然不好繼續賴著。
他也本不是臉皮厚的人。
幾乎是第一時間,他就起身。
“行,那就不打擾了。”
“藥品的事情還要麻煩你。”
“三日后我在來拿結果。”
“你也不要有壓力。”
“我沒壓力,就是過程有些復雜,我已經有了初步想法,需要反復試驗而已。”
顧惜行點頭,“那我先付你定金。”
“不要錢。”
“不行,你說了,朋友之間也要有邊界感,我一個藥企的老板,一次兩次白嫖還湊合,次數多了,我也不好意思,說不過去的。”
“你若是不收錢,我就送你房子了。”顧惜行故意這么說。
“別,千萬別。”
“那你收錢,我讓公司給你打款,算是你作為我們集團的特別顧問好不好?”
“行吧,但真的不要給很多,幾千塊意思意思就好。”涂然怕他給多了。
顧惜行也沒接話,簡單告別后就走了。
顧惜行前腳剛走不到十分鐘。
打款記錄過來了。
手機提醒,銀行卡匯款二十萬。
說實話,這個數字,是顧惜行精心算計過的。
要是直接給一百萬,涂然肯定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