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聶大佬幾乎是紅著臉回答的。
“你也是成年人,要正確看待生理上的需求,不要當成洪水猛獸。虧得你還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
聶修:……
“涂然你有毛病啊。”
“我都說了,我沒有看。”
“沒有。”
“沒有就沒有唄,你兇什么?”涂然很平靜。
“還不是因為你誣陷我?”聶大佬氣得半死。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剛剛誣陷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我的心情呢?”
聶修:……
“敢情你這是不相信洗發水有問題?”
“當然不相信,給你的禮物你覺得我會沒研究過嗎?那洗發水的成分配料表,我清清楚楚,不可能掉頭發。”
“那……沒準是我體質問題,我不適合這東西。”聶大佬被拆穿,有些心虛。
“如果真是你體質問題,那可就跟我沒關系了。”
“但,你想吃藥膳,我還是會給你做。”
最后這句話,讓聶修眼前一亮。
著實是大大的驚喜。
他以為,涂然都知道他的小把戲了,肯定不會同意他的無理要求。
人家憑什么給你做飯吃呢?
但涂然這么爽快的就答應了。
“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你以為我是你啊……老是胡編亂造冤枉別人。”
“可是……你答應的這么痛快,不會有詐吧?”聶修這時候就是開玩笑了。
涂然也聽的出來,笑呵呵的回道,“有詐,那你別吃,我都給沈小姐吃。”
“那可不行。”
“你要是做藥膳,沈瑛黎還是借我光了。”
“不給我吃,怎么行?”
“你不怕有詐嗎?”涂然給了一個大白眼。
“不怕,有毒藥,我也吃。”
涂然笑了笑,忽然來了一句,“其實很多事情都很感謝你。”
“哦?比如……”聶修瞇起眼睛,看著眼前的女人。
“之前陸家在京市請到國手的事情。”
“多虧有你。”
“沈瑛黎跟你說了?”聶修一怔,他沒想到過去那么久的事情,竟然如今被提起。
“你當時應該親自跟我說的。”涂然看著他。
這一看,倒是給大佬看的不好意思了。
他扭頭看著窗外,“我不是喜歡要人情的人。”
“做好事不留名是不是?”涂然笑道。
“也不是,我不喜歡做好事,我只做我認為值得的事情。”
這句話說的比較深奧,涂然不想去深琢磨。
“好了,乖乖坐好,扎針了。”涂然轉移話題。
另一邊,香城市精神診療中心。
名頭是很好聽,其實也就是高端的精神病院。
送來的不止是精神分裂患者。
還有不少抑郁癥,狂躁癥,甚至雙向情感障礙的患者。
而他們還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家里有錢。
因為這里的費用極其昂貴,一個月大概要十幾二十萬的開銷。
普通家庭是承擔不起的。
都是省內,甚至外地很多有錢人在這里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