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常的訓練中,我們是死對頭,可上了戰場,我們是能并肩戰斗的戰友。”周暢看了慕思茜一眼:
“他很喜歡部隊,我也不希望他離開。”
慕思茜點頭:“既然是這樣,當時換成是你,你也會救他,所以你不用內疚,更不用自責,下次見到他,別這么緊張了。”
“說到底,你并不欠他什么。”
周暢沒辦法告訴慕思茜,他的緊張并不是因為秦朗,秦朗不過是他胡謅的借口。
畢竟他沒辦法告訴慕思茜,他心跳加速是因為見到了她。
工作中的她,十分迷人,又讓人心動。
周暢只覺得心中一暖:“我盡量控制,可有些事并不是我說什么就是什么的,下意識的反應,不受控制。”
“也是。”慕思茜點頭:“這說明你是個善良有責任感的男人,所以你就放心吧,只要秦朗像你一樣的聽醫囑。”
“我保證他的腿還能恢復如初。”
秦朗當了五年兵了,如今也才二十四歲,還年輕著呢。
這腿恢復到正常狀態,再通過訓練,他依然能留在部隊,做他想做的事。
周暢心里的大石頭落下去一半:“那你打算什么時候給他手術?到時候我過來?”
“沒那么快。”慕思茜抬頭看了周暢一眼。
她就說這個一板一眼的男人怎么會突然要請她吃飯?
原來還是想從她這里套秦朗的病情。
她之前沒回答他,不過是出于醫生的職業道德,不好暴露病人的隱私。
剛剛那句話也是因為周暢的態度讓她不忍,加上也不算透露秦朗腿傷的情況。
“還有就是,你不要以為請我吃頓飯,就能讓我對你知無不言。”慕思茜放下筷子:
“這是對我醫生職業的褻瀆,我雖然不算是個靠譜的醫生,可也有起碼的職業素質。”
“不管你怎么賣慘我是不可能泄露病人的隱私,所以秦朗的事你還是別問了。”
畢竟你又不是人家的家屬。
周暢聽得一怔。
看來慕思茜又誤會他了,他不過是想多跟她接觸接觸,秦朗的事不過是趕上了的一個借口,沒想到她……
周暢一時哭笑不得。
他的確很關心秦朗的腿,知道這次是秦朗的最后一次機會。
說起來這次機會還是他替秦朗申請。
要不是他來醫院前找了上面的人向他們推薦了慕思茜,秦朗也不會有這一趟。
他跟秦朗是明面上的對手,可其實倆人都清楚,他們是相知相惜可以把后背交給對方的戰友。
秦朗救他受傷后,他沒少因為秦朗的事找上司跑關系,聯系醫院。
他只后悔,當這初沒發現秦朗隱瞞了自己腿傷情況,提前歸隊的事。
“我沒想打聽他的隱私,只是想默默的關心他。”周暢覺得這些話有些肉麻,可為了跟慕思茜有話題,他只好硬著頭皮開口。
“你也知道,我跟他是對手,平常關系不好,我主動去問他,他肯定什么都不會告訴我。”
“我也不為難慕醫生,你只要告訴我你什么時候有手術,我時常過來就行,不用特意告訴我是秦朗的手術。”
“就當,我是……專門來看你的。”
這話聽起來有點怪,可慕思茜很清楚,周暢這種人有自己的原則。
他很重視他的原則,同樣也不會強迫別人打破原則。
所以他這是寧愿自己多辛苦幾趟,也不怪慕思茜不愿意告訴他秦朗的情況?
慕思茜心情一時有點復雜:“既然你這么誠心,那一會等我在中醫院的工作排程出來,我讓歡歡姐給你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