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可以的話,你發給我吧!”周暢稍作猶豫之后就從兜里掏出手機。
之前在非洲他們用的都是當地的特殊電話卡。
回國后,他還沒加上慕思茜的聯系方式。
“你電話多少?”周暢的手指落在手機數字鍵上:“我記一下。”
慕思茜掏手機的動作一頓。
本來她還想跟周暢交換個社交賬號,沒想到周暢問的是電話號。
也是。
周暢這種人,怕是沒有什么社交賬號吧!
畢竟他的閑暇時間不多,更別說有時間玩手機上個網什么的了。
她手機也不掏了,直接報了串電話號。
周暢往她手機上打了個后就低頭認真吃起飯。
他挺享受這種跟慕思茜一起平靜用餐的時候,尤其是看著慕思茜吃的很香的樣子。
他就有種歲月靜好的感慨。
他當兵有好幾年了,習慣了每天的高強度訓練,各種復雜危險的任務,跟各種各樣復雜的現代化課程。
風花雪夜的事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于遙遠。
慕思茜也習慣了這種安靜。
畢竟慕家重規矩,平常飯桌上的交談也很平靜,安靜吃飯的時候比較多。
但主要是因為慕家人都是醫生,知道細嚼慢咽的好處。
而在慕思茜眼里,周暢也是個注重規矩的人,吃飯的時候一定是要專心吃飯的。
一頓飯吃好,倆人心思各異。
周暢覺得他這算不算是跟慕思茜的關系近了一步。
而慕思茜想的是,一會她得去趟程明那里,商量下秦朗手術的事以及接下來她的工作安排。
不知道在這里,像秦朗那樣的傷員還有多少?
雖然倆人心思各異,可走到一起,還是成了別人眼中登對的一道風景線。
只不過礙于倆人的身份,沒人敢到他們面前來說什么。
就像茍安,哪怕恨得咬牙徹齒,也不敢找人打聽周暢跟慕思茜的具體關系。
對,不是當面問,就是連打聽都不敢打聽。
慕思茜的門診室里,連續收了三天的花,第四天慕思茜總算察覺到不對:
“歡姐你去打聽下,這花到底是誰放這的,告訴他,讓他別放了,影響我工作。”
趙歡歡把花抱出去的時候遇到了茍安。
這天的茍安沒再穿病號服,而是換了身休閑便裝。
別說,還挺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收拾過。
“這花你送的?”趙歡歡把花遞到他面前。
茍安眼神一亮:“怎么樣,是不是慕醫生總算發現了?”
“她說什么沒?喜不喜歡這花?要是還有更喜歡的,我明天再給她買?”
“我就是怕直接送花束不合適,特意拆了放進花瓶里,每天都是新鮮的,看著心情都好。”
他很自信,并不覺得這花會讓慕思茜不喜,畢竟姑娘家的都喜歡這些漂亮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