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秦朗沒留意到茍安的聲音:“有什么問題?”
茍安焦躁的不行:
“你說有什么問題?那可是周閻王,你什么時候看到他跟一個姑娘一起吃過飯?”
“那以前,也沒哪個姑娘贏過他,讓他受了一身的傷啊?”秦朗忍不住賞了茍安一個冷眼。
他沒覺得這事有什么不對,畢竟有向玲那樣的珠玉在前,他不覺得慕思茜那樣的姑娘會是周暢的菜。
畢竟,向玲不僅有身份有地位,爹還是他們的直屬上司。
周暢這樣的人是天生屬于部隊,他要身居高位,他要有所成就,就應該找一個跟他身份地位相匹配的人,而那個人無疑就是向玲。
茍安可不這么想了。
“你不懂。”茍安扒拉了秦朗一下,目光透過玻璃一瞬不瞬的盯著周暢跟慕思茜:
“周閻王是什么人?睚眥必報的主,別說慕醫生傷了他,就是讓他嘴上吃了虧,他也是會討回來。”
“可你瞧見沒,他在慕醫生面前乖的跟只貓似的,居然還在笑,認識他這么多年,你啥時候見他笑過?”
“別說對我們了,他就是對向醫生也沒過好臉好吧?”
誰不知道周暢從來只認能力不認人,對姑娘家也沒有心軟手軟的時候。
可這個慕思茜顯然是不同的。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慕醫生不是我們軍區的人?”秦朗還是覺得沒可能:
“她就是個普通民眾,周暢再冷血那也是對敵人,怎么會對一個普通民眾也下死手?”
“不是這樣的,絕對不是這樣。”茍安覺得他的直覺沒有錯:
“今天早上,我看到了他叫慕醫生的樣子,說不上來,但覺得不是你認為的那樣。”
“我也是男人,我能通他眼神里的意思,他八成就是看上了慕醫生!”
天殺的,誰喜歡上慕醫生不行,為什么偏偏是這位活閻王,他都有向玲那樣的姑娘追了,為什么還要來跟他搶慕醫生。
茍安覺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你說是就是吧!”秦朗也不想跟他爭。
畢竟周暢看上誰都跟他沒關系。
他現在只關心自己的腿到底還能不能恢復。
既然那位慕醫生說能治好,他不介意再信一回。
“什么叫我說是就是,這就是啊!”茍安一臉焦躁:
“而且那位慕醫生可不是什么普通民眾,她可是慕氏醫藥的千金大小姐,上面那位親點過來的慕氏針法的傳人之一。”
“一手針灸術出神入化不說,還勇氣可嘉,不僅能治病救人,還能上得戰場上周閻王吃癟。”
“她這樣的姑娘,除了沒像向玲那樣在部隊打磨過,少了一些颯爽之氣外,其他方面哪點輸給向醫生了?”
“更何況像向醫生那樣的姑娘一般人也吃不消,像慕醫生這種溫溫柔柔的有什么不好。”
“我就喜歡這種。”
茍安又往那邊瞧了一眼:“也不知道慕醫生收到我送的花沒?喜歡不喜歡?”
“就算她不喜歡,可也千萬千萬不要喜歡上周閻王啊!”
只要她不喜歡周暢,他就還能有機會!
秦朗有點意外:“你說她是慕家的小姐,慕氏針法的傳人?”
怪不得敢那么狂!
秦朗雖然對醫學界的事知道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