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保安攔路
晨光炙烤著林氏集團門前的大理石廣場,江河將車穩穩停在旋轉門前。
林初雪望著玻璃幕墻上倒映的金色「林氏」logo,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這原本是爸爸的心血…...”
“很快就會物歸原主。”
江河下車時帶起一陣金芒,西裝袖口下若隱若現的紋路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兩人剛踏上臺階,四名保安立刻橫臂阻攔,領頭的絡腮胡保安斜睨著江河的休閑裝,警棍敲得金屬門框哐當作響:“干什么的?林氏集團是你這種土包子能進的?”
“讓開。”林初雪冷著臉掏出身份證,“我是林承安的女兒。”
“林承安?”
絡腮胡嗤笑一聲,故意提高音量,“那個被掃地出門的老東西?現在林氏姓趙!”
他突然用警棍挑起林初雪的下巴,“不過妹妹長得倒是水靈,要不陪哥幾個樂呵樂呵…...”
話音未落,江河已扣住對方手腕。
金紋順著警棍閃電般蔓延,絡腮胡慘叫著跪倒在地,整條手臂以詭異的角度扭曲。
其余保安見狀抽出電棍圍攏,卻在觸及江河周身三尺時,被無形氣墻震得倒飛出去,撞碎身后的玻璃盆栽。
“告訴趙宏。”
江河俯身撿起被踩臟的身份證,金芒閃過證件瞬間潔凈如新,“我江河,來收債了。”玻璃幕墻映出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影,五十余名保安手持防暴盾牌與電擊棍,如鐵桶般將江河二人圍在中央。
人群分開處,戴著金絲眼鏡的保安隊長慢條斯理地整了整領帶,鱷魚皮鞋尖碾過絡腮胡抽搐的手指:“聽說你想見趙董?”
他上下打量著江河的休閑裝,鏡片后的目光滿是鄙夷:“就你這穿地攤貨的窮酸樣,也配和我們趙董說話?知道這棟寫字樓的物業費多少錢一平嗎?估計你十年工資都不夠擦一次電梯。”
隊長突然伸手去拽林初雪的挎包,被江河反手扣住手腕,“小姑娘倒是長得水靈,可惜跟錯了人。跟著這種廢物,怕是連海北商場的大門都進不去。”
“瞧瞧這細皮嫩肉的。”
隊長掙脫不開,竟用另一只手去捏林初雪的臉頰,“不如來當我們趙董的秘書?保證比跟著這個吃軟飯的強。聽說他連輛車都沒有,來這兒還是蹭的出租車吧?”
他突然放聲大笑,身后保安也跟著哄笑起來,“我看你倆干脆給趙董當門童算了,說不定賞你們口剩飯吃!”
“自斷一臂,饒你們性命。”
江河的聲音冷得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周身金紋驟然亮起,在晨光下泛著攝人心魄的寒芒。
這話如同一顆石子投入沸油鍋,保安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狂笑。
隊長摘下金絲眼鏡,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水:“聽到沒有?這小子怕不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自斷一臂?你以為你是誰?玉皇大帝?”
“就憑你?也配讓我們斷臂?”
一名染著黃毛的保安晃著電擊棍,滿臉不屑,“我看你是腦子進水了!要不這樣,你現在給我們每人磕三個響頭,再學三聲狗叫,老子心情好,興許賞你口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