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這廢物怕是連雞都殺不了,還敢在這兒大放厥詞!”
另一個保安故意挺起胸膛,拍得防暴盾牌砰砰作響,“來啊,有本事就先把老子的胳膊卸下來!我倒要看看,你這細皮嫩肉的,拿什么和我們斗?”
人群中響起此起彼伏的嘲諷聲,唾沫星子幾乎要濺到江河臉上。
隊長更是夸張地捧腹大笑:“自斷一臂饒命?我看你是活膩了想找死!兄弟們,把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轟出去,別臟了我們林氏集團的大門!”
嘲諷聲浪最高漲時,江河周身金紋突然化作實質。
他抬手如電,指尖劃過之處,空氣發出尖銳的爆鳴。
首當其沖的保安隊長甚至來不及眨眼,脖頸已被金芒洞穿,溫熱的血噴灑在身后的玻璃幕墻上,綻開猙獰的血花。
“啊——”
慘叫聲剛起,金紋如蛛網般鋪展。
染黃毛的保安手中電擊棍還未揮出,整個人已被切成三段,內臟混著血水潑灑在昂貴的大理石地磚上。
其余保安驚恐地舉著盾牌后退,卻見金芒穿透鋼鐵,將他們的手臂、胸膛一一洞穿。
十息之間,五十余人橫七豎八倒在血泊中。
幸存的幾個保安癱坐在地,看著同伴的尸體抽搐,褲襠處濕了大片。
江河緩步跨過尸體,皮鞋踩在血泊里發出“嗤啦”聲響,他俯視著渾身顫抖的保安,龍形虛影在身后若隱若現:“我給過你們機會。”刺耳的警鈴聲撕裂空氣,趙宏裹著絲綢睡袍沖下旋轉樓梯,周媚踩著十厘米高跟鞋踉蹌跟隨。
在他身后,灰袍老者背負雙手緩步而行,袖口處暗繡的符文隨著步伐若隱若現,所過之處,空氣泛起詭譎的波紋。
“怎么回事?誰在鬧事?”
趙宏望著滿地血泊,臉色瞬間煞白。他抓過一個失禁的保安衣領,“說話!我的人都死哪去了?”
“趙、趙總……”
保安抖如篩糠,手指向臺階上負手而立的身影,“是他……一招就……”
“好大的口氣!”
灰袍老者終于開口,聲音像是砂紙磨過鐵板。
他屈指輕彈,地面突然裂開蛛網般的紋路,血漬順著裂縫匯聚成猩紅符文,“敢在林氏撒野,當我玄冥殿的人是吃素的?”
周媚躲在趙宏身后,涂著蔻丹的指甲深深掐進男人手臂:“大師,快殺了這兩個賤人!他們害得趙總不能好好享受……”
趙宏看著林初雪的臉,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又被貪婪掩蓋:“小賤人,帶著野男人來鬧事?今天就讓你們知道,林氏現在姓趙!”
他猛地扯下周媚的珍珠項鏈甩向江河,“大師,給我廢了他們!”
灰袍老者掌心騰起幽藍鬼火,符文在血地上劇烈燃燒,整棟大廈的溫度驟降至冰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