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一場必死之局。
“大人......”趙嵩手握著利劍看著周圍的刀斧手說道:“這張魯明顯就是提前早有所準備,擺下鴻門宴就是等著大人前來!”
“是啊大人,我們殺出去。”陳調在一旁咬著牙說道:“我們誓死保護大人殺出去,只要大人出去,這城中還有諸多忠于大人的。”
殺出去?
蘇固目光掃視了一眼四周。
張魯既然有所準備,想要殺出去又談何容易?
幾乎是不可能的。
除非此間所有人都一同站出來。
但是......
蘇固的目光落在了前來赴宴的官員還有武將的身上。
被蘇固目光所觸及的每一個官員還有武將都低下了頭。
張魯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臉上得意的表情更勝了。
“諸位,今日本官只誅叛逆蘇固一人,其余無關者,看著便是。”
“若是有蘇固同黨同僚,也不妨現在就站出來。”
那里會有人站出來。
也根本沒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幫蘇固說話。
劉焉已經鐵了心要拿下蘇固這個漢中郡太守了。
“張魯......”
蘇固深吸了一口氣,挺著胸膛看著張魯說道:“本官行事,向來都是光明磊落,無偏無黨,王道蕩蕩。”
“劉焉想用這種莫須有的罪名來殺本官,本官無話可說。”
“但想要讓本官自縛認罪,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本官這漢中郡太守乃是朝廷親封,是先帝任命,本官在任三載,殫精竭力治理漢中,漢中百姓有目共睹!”
“今日你張魯所做,他劉焉所做,堵的住在座之人的口,堵不住天下悠悠眾口!”
“本官行得正,坐得直,無懼你們欲加之罪。”
“今日你要殺便殺要剮便剮,本官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但他日......”
“自有天下人傳唱他劉焉,還有你張魯此等小人的作為!”
“大膽!”張魯伸手指著蘇固一聲怒喝道:“州牧大人行事,又豈是你能斷言的,既然你死性不改,那就休怪本官無情了!”
“來人,給本官將蘇固拿下!”張魯一聲厲喝。
就在張魯下達命令的同時。
一直站在張魯身后,從宴會開始就一直侍奉著張魯的段柳青忽然抬起了頭,將目光看向了張魯的身后。
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從段柳青的袖口當中緩慢的探了出來。
如果是尋常侍女,身上肯定不會私藏利器。
因為根本也不可能。
此間廳內都是高官顯貴,所有侍奉的侍女,侍從包括舞姬都要經過嚴格的搜身才能進入廳內。
但好在段柳青不需要。
因為張魯親近之人都知道張魯對段柳青有意思,自然也就不會對段柳青進行搜身。
這也給了段柳青在身上匿藏利器的便利。
張魯一聲令下之后,周圍的刀斧手便朝著蘇固壓了上去。
趙嵩還有陳調兩人已經做好了搏命的準備。
然而就在這時。
張魯忽然感覺到脖子上面好像是一涼。
好像是有什么東西抵在了脖子上。
還不等張魯反應過來,廳內就已經有人發現了端倪,并且瞪大了眼睛驚呼出聲。
張魯這才發現,身后已經多了一人。
“別回頭,小心匕首割破喉嚨,現在我說什么,你做什么,否則的話......你的命可能就不保了。”
那熟悉又陌生的聲音讓張魯渾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