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此時廳內的所有人都懵了。
原本眾人都以為張魯今天晚宴宴請,也就是打壓一下蘇固,順便惡心一下蘇固。
畢竟昨天晚上蘇固怠慢張魯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而張魯新官上任,打壓一下蘇固也說得過去。
可誰能成想,竟然還有這樣一幕。
明晃晃的鋼刀反射著燭火的倒影寒氣逼人。
廳內的所有人此時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張魯這明顯就是提前有所準備,今天這就是要留下蘇固。
不明所以的趙嵩還有陳調兩人立馬拔出了腰間的佩劍站在了蘇固左右兩側。
在看蘇固。
皺著眉頭看著張魯手中拿著的所謂的法衍的親筆手書。
“張魯,你休要冤枉本官,本官何時要和段羽暗通款曲,至于你說的法衍的親筆手書,本官更是無從得知。”
“你若真想殺本官,何須這種欲加之罪?”
蘇固面不改色的背負著雙手,渾然一副心中無愧毫無懼色的樣子。
“哼。”
張魯繼續冷笑著說道:“蘇固,你真當本官不知道,你與那法衍本就是同鄉,還是好友,難道本官手中這封信是假的嗎?”
“好啊,你既然說你是冤枉的,說你心中無鬼。”
“那好,你現在就束手就擒自縛雙手,你若是無辜的,本官自然會給你一個清白。”
“你可敢?”
自縛雙手?
束手就擒?
在場的人也都將目光看向了蘇固。
張魯這是帶著劉焉的命令來得。
先不說別的,劉焉既然能讓張魯帶著命令來,就說明已經懷疑到了蘇固。
不管蘇固有沒有和段羽暗通款曲,有沒有和法衍有書信往來。
但有一個事實是改變不了的。
那就是蘇固本身就是扶風人。
而且蘇固和法衍是同鄉,亦是好友。
只要有這兩點就已經足夠了。
漢中郡乃是益州門戶。
重中之重。
打開了漢中郡,就等同于打開了益州的大門。
如今段羽在關中造反,緊鄰漢中。
只要兵鋒一轉,那就能直逼益州。
這個時候,一個漢中郡太守是扶風人,還是段羽麾下重臣的好友同鄉,蘇固被懷疑也就理所應當了。
至于張魯手中的那封信應該是真的,是法衍寫給蘇固的。
只不過蘇固可能沒有收到就已經被截獲了。
這種情況之下,劉焉很難不懷疑蘇固,不擔心蘇固日后會不會有投靠段羽進獻漢中的可能。
張魯的到來也就成了理所應當。
先拿下兵權,然后在拿下蘇固。
將漢中緊緊的握在手里。
所以說,蘇固承認不承認,究竟有沒有這個心思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劉焉已經有了疑心。
蘇固要是現在束手就擒,可能也永遠都沒有洗脫冤屈的那天了。
可若是不束手就擒,就坐實了自己有了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