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
“閉嘴,小青也是你叫的?”段柳青皺著黛眉。
“你.......你......你為什么這么做。”
張魯不敢動,也不敢回頭,生怕匕首真的會劃破喉嚨。
“你為什么幫蘇固......”
張魯一萬個想不通。
別說張魯想不通,就連馬上要被刀斧手拿下的蘇固也愣住了。
那用匕首架著張魯的侍女蘇固保證絕對不認識。
“不用管為什么,現在馬上讓你的人下去,并且放了蘇大人。”段柳青冷聲說道。
段柳青滿含殺氣的語氣一時之間讓張魯覺的身后的段柳青無比的陌生。
“你.......你是蘇固的人.......嗎?”張魯顫抖著聲音問道。
可是問完之后張魯就覺得不對勁兒了。
哪里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段柳青是他的母親從商人的手里買來的。
那時候還沒有蘇固這些事情。
段柳青又怎么可能是蘇固安插在他身邊的人呢?
可既然不是蘇固的人,那段柳青又是誰的人,為什么幫助蘇固。
“小......”張魯張了張嘴,然后又把馬上要說出來的那個字給咽回去了:“你就算是綁著我也沒用,張修已經帶人去了蘇固的家中,想來現在蘇固的家人已經被張修抓住了。”
“還有張修是劉焉的人,他不可能聽我的命令,你就算是殺了我也沒有用,你們誰都走不了。”
“你現在放了我的話,我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然后放你們離開,你覺得如何。”
張魯盡量用平靜的語氣說話,生怕一個不小心引得段柳青激動就割了他的喉嚨。
聽到張魯說張修已經帶人去自己家中,蘇固頓時攥緊了拳頭,臉上露出憤怒的表情。
可還不等蘇固發怒,段柳青的話音已經再次響起。
“按我說的做就是了,我最后再說一次,不然的話......”
段柳青既然動手,就已經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張魯今天晚上宴請蘇固,并且準備對蘇固動手的事情段柳青今天上午就已經調查清楚了。
所以自然不可能只有這一手準備。
事實上。
轟!
就在段柳青話音落下的時候。
一聲巨響從張魯府門的位置傳來。
所有人都被這一聲巨響給吸引了目光。
聲響過后,一個身材高大,穿著一身黑衣樣貌極其英武,且身上散發著一種讓人望而生畏氣息的男人臉上帶著從容的微笑,手里拎著一個人頭緩緩的來到了大廳門前。
咚!
人頭被男人隨手扔在了地上,直接滾到了張魯腳下的階梯上。
人頭不是別人的,正是去往蘇固家中捉拿蘇固家人的張修的。
當看到那顆血淋淋的人頭之后,張魯整個人都嚇傻了。
而段柳青的目光當中則是流露出了一抹喜色和愛慕。
“主人......”
主人?
張魯看向大廳前的那人,這人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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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修號為“五斗米師”張修和張角的太平道大致相同,但他加設靜室,讓病人在里面思過。他又派人擔任“奸令祭酒”,祭酒讓病人學習《道德真經》,號稱奸令。又任命“鬼吏”,負責為病人請神禱告,具體做法是寫下病人姓名,說明病人服罪之意。作三通,一份通天放山上,一份通地埋地下,一份沉入水中,是為“三官手書”。
魚豢《典略》記載,這種方法并無實際作用,但為淫妄,底下的人糊涂昏愚,共同跟隨張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