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之后,蘇固便站起身來,沖著主位上臉色已經變得十分難看的張魯拱手說道:“不好意思張大人,比起張大人這珍饈美味還有這葡萄美酒,本官覺得家中稀粥咸菜吃的更加安心。”
“既然如此,那本官也就不打攪張大人了,多謝張大人宴請,本官告辭。”
說完蘇固便朝著廳外的方向走去。
身后趙嵩還有陳調兩人緊隨其后。
廳內一片寂靜無聲,只有蘇固腳下的步履踩在地面上發出鏗鏘有力的聲音捶打在眾人心中。
主位的張魯猛然站起身來,將手中價值不菲的鎏金青銅酒樽一把摔在了地上。
酒樽當中的葡萄酒濺灑在漢白玉的地面上。
隨著摔杯之聲響起,隱藏在正廳兩側耳室當中的刀斧手魚貫而出。
見此一幕,廳內的眾多官員大驚失色。
這夜宴怎么還安排了這么多的刀斧手。
張魯要干什么?
看著涌出之后擋在大廳門前的眾多刀斧手,蘇固停下了腳步,皺著眉頭看向了身后主位上站起身來的張魯。
“張魯,你要干什么!”蘇固一聲厲喝。
張魯瞇著眼睛冷笑了一聲說道:“蘇固,你也配和本官說清正廉明,你也配和本官說無貪無欲,王道蕩蕩。”
“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本官就不必再遮遮掩掩給你留面子了。”
“本官本想在給你一個機會,看來現在你也不需要這個機會了。”
說著,張魯就從懷中掏出了兩封信。
其中一封自然是劉焉給張魯的。
而另外一封,則是來自于法衍的手書。
張魯一把將法衍的密信展開,沖著蘇固說道:“蘇固,在本官面前,你還要裝嗎?”
“你和關中反賊段羽暗通款曲,私下密信聯系,要將漢中獻于段羽,你真當這件事情誰都不知道嗎?”
嘶!
張魯這話一出,大廳內的所有人面色都變了。
“張魯,你休要胡說,本官何時跟段羽暗通款曲要先給他漢中?”蘇固怒視著張魯。
“還狡辯!”張魯哼聲說道:“這是你扶風舊友,如今投靠段羽的反賊法衍親手給你的收書,只不過是被州牧大人提前截獲罷了。”
“州牧大人念你有功,不忍心殺害你,特此讓本官前來。”
“本官好心宴請你,你卻如此挖苦本官,看來你是反心已定了。”
“這封手書是州牧大人親手所寫,讓本官見機行事,全權處理。”
“今天這門你來得,但是卻走不得!”
“來人,給本官將蘇固以及其朋黨拿下!”
“如果反抗,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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