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拿出電話,聶繁花和其他人都是滿臉驚慌失措。
高洋舉出的人,都是他們惹不起的。
別看地方警察的任命權在地方政府,上級公安只有建議權。
但上級推薦的不一定上,上級阻止的肯定上不了。
忽然,高洋冷笑一聲放下手機:“我倒是忘了,我的手機已經被監控了,就是余杭省廳做的。”
聞言,聶繁花滿臉吃驚,慌忙看向身后的網安局長,后者也是大吃一驚。
這種事,高洋怎么知道?
聶繁花心里大罵網安局的人做事不縝密,可表面上,忽然笑道:“高廳,這里都是誤會,其實我們也是為了破案。你知道,連環兇殺案兇手是高智商,我們怕他對付您,這才派人保護,當然也保護了你的手機。這些措施沒和您溝通,實在抱歉。”
“哦”,看著態度一百八十度大拐彎的聶繁花打官腔,高洋也笑道:“是這樣,那真是誤會?”
聶繁花等人這才松了口氣,而高洋緊接著問:“聽說聶廳當年是朱紅雪案的偵破主管?”
聶繁花眨眨眼,搖搖頭:‘朱紅雪案?哦,是錢塘縣那個人吧。’
高洋看著對方表演,微笑:“是啊,好像他是你師父?聶廳連師父都不記得了?”
聶繁花滿臉通紅。
在警界,誰不認師父,那幾乎是欺師滅祖的“大罪”。
就是聶繁花身邊的幾個親信,也露出了淡淡的鄙夷之色。
警察的領路人就是師父,這就像軍人的引路人是軍中之母班長一樣。
聶繁花咳嗽一聲:‘怎么會忘,但那個人行事乖張,屢教不改,我早就和他劃清了界限。’
高洋伸出大拇指:“聶廳長恩怨分明,不愧是一代女神探,可我聽說,朱紅雪的死,疑點很多啊。”
聶繁花笑容再次消失,裝作關心似得問:“怎么會?這個案子是我辦的,尸檢報告很清楚,他是溺水身亡。”
高洋輕笑,這個聶繁花剛才還說記不清楚朱紅雪,如今對案子娓娓道來,不加掩飾起來。
“是嗎?我得到了一份尸檢報告,上面說,朱紅雪其實是……哈哈”,高洋干笑幾聲,“有可能是我弄錯了。抱歉,抱歉。”
聽到“尸檢報告”幾個字,聶繁花嘴角不由得抽動了起來。
說完,高洋指著龍強:“龍組長,弄疼你了吧,不好意思,我這個人下手不知輕重,你能理解吧。”
龍強滿臉怒氣,可在聶繁花的逼視之下擠出笑容,“當然理解,高廳文武全才,我很佩服。”
“那就好,我還懷疑你心里罵我呢,當然不可能了,你又不是個口是心非的警察。”高洋笑著說,隨后轉向聶繁花,“聶廳,我還有點事,回頭見。”
高洋施施然離開,留下滿臉晦氣和怨氣的聶繁花。
高洋故意透露了朱紅雪的尸檢報告問題,而聶繁花肯定會去找案子的法醫!
一旦聶繁花有動作,高洋就能打蛇棍隨上。
剛走出派出所,杜曉曦從一輛上汽商務跳下來,急切的摸著高洋胳膊:“你沒事吧。情況那個招待所經理都和我說了,聶繁花這個老巫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