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拿出警官證,帶著得意之色:“沒錯,我也是警察。”
“高廳,這是怎么回事?會不會是誤會?”經理有點詫異,估計不曾想跟蹤高洋的真的是警察。
可大漢緊接著說:“我沒跟蹤,我都不認識他是廳長!”
高洋冷笑:“不認識是吧,走,跟我到派出所去!”
大漢昂起頭,以無聲的方式反抗,可高洋手上發力,強壯的大漢發出了驚呼,聲音好像個女嬰,如同體內住了個少女。
以高洋的本事,輕松的將這個人高馬大的警察帶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派出所的所長因為是省城核心地段,所以是高配副處,他正處理某明星的子女吸毒案,忽然手下報告,說公安廳的副廳長,將一個警察給扭送到所里來了。
“誰?”所長張東升追問:‘扭送了誰?’
手下民警重復了一遍:“是部里的專家組成員、龍江省廳副廳長高洋,扭送的是咱們省廳刑偵局的一個組長,叫龍強吧。”
副廳長扭送刑偵局的組長,這種事聞所未聞,張東升想了想,還是給上級匯報了。
等張東升走出去,臉上掛滿了微笑:“高廳,這是怎么回事?”
“等聶繁花來了不就知道了。”高洋冷哼一聲,“剛才你打的電話,不就是給聶繁花的嗎?”
張東升臉色大變,剛才打電話分明只有他自己,可高洋當面點破,讓他心驚肉跳。
他看向旁邊,眼神好像在說“哪個王八蛋打小報告”?
這年頭,不知道高洋的警察已經不多,畢竟剛剛22歲就屢破全國性大案的副廳長,查遍二十四史,也都能排的上號,建國以來更是絕無僅有。
“我……”張東升遞給高洋一杯茶,“我也是職責所系,您還需要什么,我立馬去辦。”
高洋沒有接茬,而是看了看手表,已經八點了,今夜,要把事情鬧大,爭取讓聶繁花們動起來。
果然,不到十分鐘,五六個警督圍著一個中年女警監進來派出所。
她個子不高,滿臉兇悍,惡狠狠瞪著高洋。
龍強手骨痛的要命,他想說什么,可被聶繁花抬手打斷,“高洋,你憑什么打我的人?”
作風彪悍,蠻不講理——這就是高洋對聶繁花的第一印象。
這樣的人,是怎么成為全國聞名的神探,又是怎么一步步爬上省廳領導崗位的?
“你的人?”高洋輕笑,“這么說,是你派他跟蹤我的?”
聶繁花畢竟不傻,一愣,說:“什么跟蹤你?你說什么?”
高洋呵呵冷笑:“聶副廳長,怎么,敢做不敢認?都是圈子里的,他跟蹤沒跟蹤我,要不調取監控看看?”
聶繁花一時語塞,氣勢卻更強橫了,顯然平日里就作威作福,她氣鼓鼓的坐在沙發上,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看到對方不說話,高洋翹起二郎腿:“我現在是部里的專家組成員,你居然讓人帶槍跟蹤我?是不是想謀殺?!”
聶繁花一愣,爭辯道:‘我沒有!別冤枉人。’
“這么說,你承認是你讓他跟蹤我了”,高洋起身,怒道:“你們省廳督察處的人在嗎?說說,非工作時間配槍,還跟蹤部里的專家,該怎么處理?”
督察處的人恰好就在,那崔姓處長嘀咕道:“高廳,我看龍強也是為了保護你的安全……”
“保護?咱們余杭省已經到了一個副廳長白天上街都需要被保護的程度了?呵呵,這里的治安當真這么差?”高洋打斷督察處的處長,“我現在就請示部里,看看怎么處理吧。如果不行,我請示政法委,請示建國同志,怎么樣?”
聶繁花聞言屁股一彈坐了起來,說:“高廳,我看這里肯定有誤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