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病己特定咬重后面兩個字,可不能讓妙音忘記自己是個女人了。
萬一煮熟的鴨子飛了怎么辦?
“我的路,就是佛苦之路?”
妙音低語,杜病己立刻點頭。
“對!”
“那我自然也可以規定我的戒律。”
“不錯!不過我可以幫你想一下。”
這話倒是讓此刻圣潔無比的妙音笑了一下。
“夫君還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呢……不過夫君盡管放心,此身永遠屬于你。”
妙音低語,似乎是在發下誓言,既然她要成佛,那么她就要走出自己的路。
“這才對嘛。”
杜病己抱緊懷中美人,這般話語最是能讓他喜歡。
紀珊在旁邊默默的看著,也記住了這句話。
或許……自己日后也能夠用到,有機會對杜病己說:我的身子永遠都是你的。
紀珊皺眉,試圖把這種思緒驅逐出腦海,而這個時候,妙音身上的光芒也逐漸消失。
腦后的光輪也在逐漸收斂。
“多謝夫君解惑,奴家終于是明白了自己該怎么走,還有自己的目標是什么。”
妙音現在終于是放松下來,她以前都在不斷的嘗試,尋找著自己的路。
她嘗試著在佛門里面翻閱,想要尋找和驗證。
只是越這么做,就越會陷入到佛門的規則當中。
而彼時,她只是下定決心要走自己的路——可還不知道這條路到底該怎么走。
不過現在,杜病己已經為她指引出了大概的方向和最終的目標了。
“你還有什么麻煩?”
杜病己摸著美人的美背,光滑如綢緞,手感真是好。
“沒什么了……不,那衣裝……奴家可不可以不穿呀?”
妙音小心翼翼的說著,畢竟穿起來真的不舒服。
“不行,不聽話是不是?”
“嗚……夫君別兇我,奴家……奴家聽你的就是了。”
紀珊看向別處,這是剛才那個決定自己要成佛的女人?
到了杜病己的懷里完全就變成了個小媳婦,夫君說什么就什么,一點自己的想法都沒有。
可是……自己在他懷里的時候也差不多了。
紀珊暗中嘆氣,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
“既然你沒問題了,那就先幫我們解決下麻煩。”
“夫君還有麻煩?”
“我當然有……不過你能不能先把紀珊身上的封印給解除了?”
杜病己看向身邊,妙音只能戀戀不舍的從杜病己的懷中離開,又來到了紀珊的面前。
“嗯……魔族的手段?”
“怎么解除?”
紀珊沒想到對方一眼就看出來,這樣的話,或許真的有法子!
“其實很簡單。”
妙音一抬手,她的玉瓶就出現在了手中,幾根柳枝還插在瓶中。
腦后光輪顯現,不斷回轉,看起來相當的圣潔。
如果她能穿上衣服的話……
不過紀珊也懶得管那么多了,昨晚和她做過的事情還少了。
“服下吧。”
玉瓶遞給紀珊,紀珊拿起玉瓶開始飲用里面的水。
入口苦澀,但是苦澀之后卻隱約又有幾分甘甜。
放下瓶子之后,紀珊發現自己的實力已經回歸,甚至還突破了!
她已經來到了涅槃四重。
“這……這就是重走修行路的原因嗎?”
紀珊看著自己的雙手,有些明白為什么大能總想要重走修行路。
重新體會,重新修補,重新選擇,最終還是能夠提高自己的實力。
“恭喜珊姐姐了。”
妙音笑意盈盈。
“嗯……”
紀珊的實力解除起來相當簡單——畢竟妙音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夠見到的。
她可是有資格居住在佛心塔高層的天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