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妙音的下一句就讓他坐不住了，紀珊更是感到意外。
“夫君……既然我要恪守戒律，那我們的關系也該就此結束嗎？”
“當然不行！”
“那……我不守戒律，又該如何成佛？”
“你成不了佛。”
妙音皺眉，眼中光芒有些疑惑。
“為什么？”
“你覺得怎么才能成佛。”
“化作舍利，融入三尊大佛……”
妙音說著，但是卻有些猶豫。
杜病己抓住了機會立刻反駁。
“這是錯誤的，那些人都是修煉密宗，由此化成的舍利簡直就是在玷污佛祖！”
“是的……你是對的！”
“而你要走出自己的路，到底該遵守那些戒律也該你自己決定。”
“那夫君覺得我該如何遵守哪些決定？”
“首先，你可不能離開我的懷抱。”
杜病己抱緊她，妙音露出一個嬌俏的笑容，聲音也頗為柔軟。
“奴家聽夫君的~”
妙音越發覺得，杜病己才是佛性最濃郁的人。
他所說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正確，即使是面對最堅不可摧的佛言，也可以輕松的找到弱點，并讓其土崩瓦解！
這樣的人，會是佛祖嗎？
“夫君……你是佛嗎？”
杜病己聽到這句話相當的意外，沒想到妙音會來這么一句。
“你覺得我是？”
“我覺得你很可能是。”
“那你就錯了，我一直都不理解，佛門為什么最后的成佛，是化為舍利融合到天空之上的佛祖。”
這是廣為人知的事情，諸多佛門弟子也以此為目標和驕傲。
而且傳聞佛祖更是有著長生仙般的實力——只是很可惜，他極少出手。
但是每次出手時的威勢，都讓人可以確認這信念匯聚而成的三尊佛祖有著長生仙級別的實力。
不過，卻沒幾個人真的把它當做長生仙。
因為它是一個信念凝聚而成的存在，換句話說，它的信念太過雜亂。
若不是這些舍利有著同一個信仰，這個有著長生仙實力的佛祖，早就已經毀滅了。
但即便如此，它也只能夠如同一個吉祥物一般存在于佛門當中。
否則，佛門早就壓著朝天闕和天香了。
這個道理許多人都明白，但是許多人都是看透不說透，畢竟佛門還是很強悍的。
佛法也確實——兇狠。
拳頭不夠硬，可別想和天香，朝天闕平起平坐。
即使是最近百年來越發荒廢修煉和武學的天香，那也是和朝天闕，佛門比起來不夠強。
與其他的勢力比起來仍舊有著足夠強悍的戰斗力量。
眼下，妙音看著杜病己，實在是有些不理解他所說的。
當然，更重要的是她還在走自己的路，這條路是什么樣的終點，她自己也不清楚。
“那……夫君覺得該如何修煉？”
“佛祖不也是修為己身？自身不成佛，如何去渡他人？當然，我對佛祖是不是真的在渡人保持懷疑。”
杜病己還額外解釋了一句，他實在是不信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
妙音不說話，只是靠著他的肩膀聽著他說。
“既然你想要成佛，為什么不自己成佛呢？”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成為那三尊大佛一般的佛，不，甚至是超越他們的佛。”
妙音的眼中出現了不得了的金光，但是卻也很不穩定。
“超越……過去燃燈佛？現今如來佛？未來彌勒佛？”
“對，成為永恒的超越之佛。”
“永恒超越之佛？”
妙音感到了興奮，還有極大的恐懼，這樣的選擇實在是太過于危險。
但是杜病己還在說著。
“為什么你要變成舍利子融合到那三尊大佛里面？有沒有想過，你也如同他們那般經歷佛苦？而你就是注定要肉身成佛的……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