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佛門弟子的眼中,她就是最年輕的佛門新星。
妙音出手自然是有足夠的能力,更別提抱著她的玉瓶隨便喝了。
“還有什么事情嗎?”
妙音收起玉瓶,又是回到了杜病己的身邊。
紀珊有點羨慕,自己也可以這么光明正大的就好了。
不對……似乎現在就可以?
畢竟玥兒不在,雖然妙音在,但是昨晚自己剛和她一起并肩作戰應對杜病己。
紀珊很猶豫。
“當然有,不過這事……我們還先洗個澡吧。”
“唉,好吧。”
妙音只能再度離開杜病己的懷抱,這個房間里面也有著陣法設立的沐浴間,不過是單人使用的。
“珊姐姐,你似乎在猶豫一些事情?”
杜病己進入沐浴間后,妙音就來到了紀珊的旁邊。
畢竟是姐妹,關系還是要打好的,以后有機會肯定還要并肩作戰的。
“我?我沒有猶豫,我已經做好決定了。”
“這樣啊……”
妙音感覺她在猶豫,但是顯然紀珊有不得不做某件事情的理由。
二女根本沒機會多說幾句,因為杜病己已經出來了。
這就是男性速度!
洗澡不過是焯一下水罷了。
杜病己穿上褲子,揮揮手示意二女也去。
妙音先走了進去,杜病己倒是來到了紀珊的身邊。
“干什么……”
紀珊知道他想讓自己做什么。
“擦啊……你不是最喜歡嗎?”
杜病己不理解,這段時間和紀珊在一起的時候,每次自己洗完澡,紀珊都特別喜歡幫自己擦拭身體。
因為她特別喜歡摸來摸去的,摸一下腹肌胸肌之類的……
“我的毒效已經消失了。”
“哦,那就留給妙音吧。”
“……不行。”
紀珊低語一聲,說完就閉上眼睛無比后悔。
然后,一個毛巾就丟到了她的手里。
紀珊睜開眼,精壯的男性身體就呈現在眼前。
“毒效……好像又發作了?”
紀珊找著理由,她感覺現在似乎真的才有殘留的毒效在發揮。
杜病己不說話,毒效確實應該消失了。
不過發毒的方式是激發人體本能,所以紀珊才會覺得這是毒效還在。
但是杜病己可不會多說,他一直都在努力呢。
擦干杜病己的身體之后,紀珊才緩了一口氣。
然后就想逐步靠近他。
若是前幾天,紀珊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靠近他的懷里,可是現在……
“我洗完了。”
妙音從沐浴間走出來,她洗的也是又快又好,畢竟自己的夫君可就在外面。
聚少離多,自然是盡可能的抓住機會陪在他的身邊。
“我也去了。”
紀珊趁機離開,進入沐浴間內希望冰冷的水可以掩蓋一下自己的感覺。
她無法理解自己為什么會那么的沉淪,并且難以拔除。
自己這么做對得起誰呢。
不過,紀珊更多的還是后悔自己為什么沒有先遇到杜病己。
這樣的話……
不不不,我怎么能這么想,而且更早的時候我還是一個老女人。
紀珊摸著自己的臉,她又想起了那個男人,是他傷了自己的心,是他讓自己突破的時候失敗。
不過下一刻,紀珊又想起了杜病己。
這個時候,她倒是要慶幸那個男人拋棄了自己,傷害自己,而且還為了所謂的佛門戒律不碰自己。
否則的話,交給杜病己的,可不就是完整的自己了。
“我在想什么呢……”
紀珊捂著臉,難道自己就那么想做他的女人?
居然都開始感激第一個傷害自己的混蛋了。
她撫摸著自己的小腹,現在也不知道是否希望自己的肚子到底要不要努努力,爭口氣懷上杜病己的孩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