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歸還說,我既然證明了自己,就不用遵守戒律,從而去體驗更深的佛苦,三位佛祖都曾在享樂當中沉淪,我也當如此。”
“呵……”
杜病己冷笑一聲,但是沒有打斷妙音的話。
“而且,那些實際上并非沉淪享樂,而是佛苦,佛祖正是經歷了這些,才一步步的成為佛,我若想繼續修佛,就必須要體驗這些佛苦才可以。”
妙音說完了全部,這就是她從戒歸那邊聽到的東西。
遵守戒律是為了考驗,考驗成功之后自然不需要繼續遵守。
而后則是修煉密宗,走過佛祖們的沉淪之路!
“真是扯淡,先說第一點考驗之后就不需要遵守的腦殘問題。”
杜病己剛說完,妙音就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
“奴家……聽到你這句話,就覺得你又有什么旁門左路要來忽悠我了。”
“那你想被忽悠嗎?”
“奴家是夫君的,夫君說什么,奴家就聽什么。”
妙音眼神迷離——但腦子可不迷離,她真的很想知道杜病己打算如何反駁。
“那你就聽好了,戒律的考驗就是為了一直遵守,如果考驗之后無需遵守,哪還有什么意義?”
“因為證明了自己,證明自己可以抵抗欲望。”
妙音回答,她之前恪守戒律,面對諸多誘惑都巍然不動。
“那后面又要接受欲望?我問你,如果你想要成為一個守衛,但要先經過考驗,這個考驗就是你必須要守護自己的主人。”
杜病己摸著妙音的臉,讓她直視自己,然后才繼續開口。
“現在,你作為守衛已經通過了考驗,可是如今卻有人告訴你無需繼續遵守戒律,你應該直接殺了自己的主人……這對嗎?”
妙音若有所思,似乎已經被點透了什么。
“不明白?我再說的直白一點,你是菩薩,就是佛祖的守衛,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保護佛的尊嚴,可是現在有人讓你不去保護,反而去破壞戒律,你又該怎么做?”
“我應該……殺了他。”
妙音給出了自己的回答,杜病己的這句話實在是說到了心坎里面。
她可是菩薩,是守衛佛門和佛祖尊嚴的守護者。
而守護的方式,自然就是廣施佛法,樂善好施,同時恪守清規戒律,展現出該有的佛門弟子之風范。
這也是接觸密宗之前,妙音一直都在學習和堅守的,可是現在,居然有人妄圖打破這些!
“殺了他?這還是算了,你打不過。”
杜病己趕緊搖頭,自己不可能把妙音給忽悠的去不自量力打架去了。
“奴家知道呢……那夫君,佛苦又該如何?”
妙音最是想不通這一點,怎么找都找不到繞開,或者破除的點。
“哼,這一點更蠢,前人栽樹后人乘涼,前人開路后人尋跡,前面的人在渾水里面摸爬滾打,修橋架路是為了什么,是為了人們可以不用再走這趟渾水,狗屁佛苦根本不用走,因為佛祖都證明了那特么的就該繞過去。”
杜病己的話,直接讓妙音豁然開朗。
佛苦是深刻的教訓,可以去體驗,但絕對不可以去沉淪。
因為橋已經架好,若是放著不走那才是真正的錯誤。
理解到這一點的時候,妙音的腦后浮現光輪,光輪散發圣潔的金色光芒,同時上面的梵文還在不帶的閃爍。
此時的妙音圣潔又尊貴,只可惜她正趴在一個男人的懷里面。
杜病己覺得自己還是相當有天賦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