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趙景瀾身邊的大丫鬟過來回話:“回公主,回王爺,少爺說戴上后起初覺得有些暖意,頭腦似清楚了些。”
接著,那丫鬟有些磕巴地道:“可方才奴婢取取錦囊,瞧見那錦囊,顏色似乎變深了些,摸上去……也有些涼手。”
說著丫鬟把那錦囊舉過頭頂讓公主查看。
長慶公主和軒轅澈對視一眼,心中都是一凜。
戰王立刻道:“快取來本王看看!”
丫鬟忙去取了錦囊過來。
只見原本素雅的錦囊,此刻表面隱隱透出一層灰黑色,觸手冰涼,與一個多時辰前溫潤的感覺截然不同!
“這……”長慶公主臉色變了,這怎么看也不像是正常現象。
戰王面色沉凝,小心地解開錦囊,取出里面的三角符箓。
只見原本明黃色的符紙,此刻已變得灰暗,觸之冰寒刺骨!
戰王深吸一口氣,看向長慶公主,語氣沉重地道:“姑母,看來瀾表弟恐怕真是在西山沾染了不干凈的東西。尋常太醫,怕是難以根治。”
長慶公主看著那變得詭異冰涼的符箓,又看看兒子蒼白的臉,心中又驚又怕,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看向戰王,語氣哽咽地道:“那……那該如何是好?老四,你既知此物厲害,唐二姑娘……她可能治?”
戰王語氣十分肯定地道:“唐姑娘既能繪制此符探知邪氣,想來應有化解之法。只是,需得她親自為瀾表弟診斷,此事恐怕還需請唐姑娘過府一趟。”
長慶公主再無懷疑,連連點頭:“好,好!讓唐姑娘過來一趟!本宮這就讓人去請唐家二姑娘。老四,你務必請唐姑娘費心!”
戰王聞言,趕忙安撫長慶公主:“姑母放心,唐姑娘仁心仁術,定會盡力,姑母莫急,侄兒在這里陪著您,唐姑娘一定有辦法的。”
別說是自己的姑母,就是一個陌生人遇到這種事,婉兒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長慶公主對身邊最得力的心腹嬤嬤吩咐道:“你親自去,現在就坐本宮的車駕去唐府,務必請唐二姑娘立刻過府一趟!就說本宮有要事相商。”
這關乎瀾兒的性命,長慶公主已顧不得是否夜深、是否合禮數,兒子的狀態讓她心驚肉跳。
嬤嬤深知事態嚴重,不敢怠慢,連忙領命而去。
夜色中,公主府的馬車穩穩停在唐府大門外。
隨行的公主府侍衛上前叩門,門房見車駕顯赫,不敢怠慢,連忙開了側門詢問。
那身著深青色比甲、面容端肅的老嬤嬤并未下車,只由隨行的小丫鬟遞上一張名帖,聲音不高卻清晰有力:“老奴乃長慶公主府內管事嬤嬤,姓嚴,奉公主殿下之命,有緊要事需面見貴府當家夫人,煩請通傳。”
門房一聽是公主府的人,雙手接過名帖,不敢耽擱,立刻小跑著向內院稟報。
王氏剛處理完一些家務,正與唐婉和唐靜在房中說著閑話,聽聞長慶公主府的嬤嬤深夜持帖求見,心中訝異。
唐婉卻心中明白,可能是那探靈符起了作用,公主府這位公子怕真是遇到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