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知道戰王擔心表弟的身體,想了會兒,想起來還有一個辦法,于是開口道:“我還有一個辦法,制一張‘探靈安神符’,專門用來探查身體是否有陰氣或者邪祟,到時候讓你表弟佩戴上,如果確實被陰邪侵擾,這符會逐漸變色或發熱示警,它也能吸收部分陰氣,稍緩其癥。這個過程至多一個時辰應該就能看出來。”
至于怎么把這符交給人家,唐婉就不管了,辦法她是想了。
這個辦法已經很久沒有用過了,這符她也很久沒有制過了,等會兒得抓緊時間制一下。
戰王聽唐婉這么說,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下了,于是開口道:“那就辛苦婉兒了,你稍后就畫,我等會兒去找你拿。”
唐婉聽他們這么說,有些不贊同地搖搖頭,忽然想起來戰王看不到,于是又開口提醒道:“你不用親自過來,讓人過來取就行。”
戰王想了想,覺得自己幾次三番前來,怕唐博君多想,于是勉為其難的同意唐婉的提議。
結束通話后,唐婉便直接去了空間的書房。
她取出符紙朱砂,凝神繪制。
探靈符對她而言并非難事,只是很久沒有繪制,唐婉擔心自己畫錯,考慮了片刻這才動筆,筆尖靈力流轉,不多時,一枚靈光內斂黃色符箓便已完工。
唐婉把這張符疊成三角,放入一個素雅的錦囊中收好。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門房來報,戰王府里來人了。
唐博君并不知道來人是什么事,正好唐婉讓竹溪來告訴門房一聲戰王府來人通知她。
竹溪正好遇到門房剛剛回稟的人,正要請戰王府的人進去。
唐婉得到消息讓竹溪把錦囊送了過來,覺得戰王沒來,自己也不必親自過去。
來取錦囊的是戰一,但是戰王也在府外。
他在馬車里沒有露面,怕影響不好,但是他又急著去長慶公主府,所以和戰一一起出來,讓他先去取符,自己在馬車里等著。
戰一把取來錦囊恭敬地遞給戰王,戰王把東西收起來,讓馬車直接駛往長慶公主府。
長慶公主聽到戰王來訪的消息,有些吃驚,剛剛見了沒多久,戰王怎么又來了?
長慶公主怕戰王那邊有什么重要的事,趕緊讓人引進來。
見到侄子長慶公主趕緊詢問:“可是有事?”
戰王行禮后,直言道:“皇姑母,侄兒回去擔憂表弟身體,不知道太醫那邊怎么說?”
他記得自己在的時候,姑母讓人去請太醫,不過自己走之前還沒見到太醫,不知道太醫查看完得出什么結論。
聽戰王這么問,長慶公主嘆息一聲,淡淡地道:“請了兩位太醫,都說是氣血虛,偶感風寒,開了溫補安神的方子,已經讓人抓了要服下了,至于效果,本宮沒看出來,可能需要再吃兩天也未可知。”
其實要她說,兒子的癥狀不是“氣血兩虛”、“感了風寒”能完全解釋的。
但畢竟太醫更權威,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依言讓人照方抓藥,給瀾兒服下。
戰王聽長慶公主這么說,就知道趙景瀾這藥吃的沒什么效果,怕真的不是一般的病癥,于是也不再猶豫,而是直接道:“侄兒先前沒有和姑母提,唐家二小姐自幼在道觀長大,玄門中人,她的本事侄兒也是親自領教過的。”
戰王看了眼長慶公主,繼續道:“侄兒方才見過唐家二姑娘,與她提及瀾表弟身體不適之事。唐二特意繪制了一道‘探靈安神符’,言明若只是尋常勞乏,此符有寧神之效;若真有些外邪侵擾,這符也能有所感應示警。侄兒想著可否讓瀾表弟現在就戴上試試?”
長慶公主并不了解唐婉,當然京城中的這些人,沒幾個人真的了解唐婉的,畢竟原身一直是山上,下山沒幾天就被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