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那東西不會活過來了吧?”徐束警惕起來。
“活過來?按理說不能……也罷,先離開這里。”
喻鳴鑾覺得看來自己對于這些東西,還是了解得不夠深,眼下大家情況都不太好,沒有太多實力應戰了,冒不得險,便拉住徐束,如同疾風一般狂奔起來。
他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便已經來到了徐束曾經到過的地方。
期間遇到不少仍舊在巡邏的、頭套白色塑料袋的守衛,他們只感覺到一陣風吹過,抬頭卻什么都沒看到。
不僅沒看到人,連自己的頭也沒了。
到了北大樓頂樓,喻鳴鑾停了下來,忽然吸了吸鼻子,皺起了眉頭。
這里的味道,不太好聞。
到處都彌漫著腐爛的酸澀臭味。
這是“人間污濁”戰斗過的地方。
喻鳴鑾沒有糾結這些東西,而是和徐束一起,就地等待。
等了一會兒后,徐束就看到中間白色的光滑墻壁上,出現了一個一個拳頭大小的光暈。
這些光暈就像是下雨天落入湖面濺起的漣漪,逐漸擴散,并且在各個相連。
這便是遺跡的入口。
等待片刻后,前面的漣漪聚成了一個一人高的通道,仍在繼續擴大,但喻鳴鑾已經拉住徐束:“走!”
刷的一下,兩人通過了一道道屏障,進入光質化的通道,明顯感覺到身上傳來絲線般的拉扯。
通道越來越狹窄,似乎周圍在向自己擠壓,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嘩!
一道陽光從天上落下,明亮耀眼。
徐束進入這英雄會的遺跡時,是剛到晚上,如今十幾個小時過去,天已大亮。
徐束環顧四周,發現這里是一個相當開闊的倉庫,位置很隱蔽,周圍全部是堆積如山的長條狀集裝箱。
而不遠處便是貨運碼頭,人頭攢動,傳來一聲聲吆喝,那是早上趕著來干活賺錢的工人。
“那邊是漕幫?”徐束猜測。
喻鳴鑾點頭:“是的。此地每天開啟的時間很短,只有日出的一刻和日落的一刻,其余時間根本不見其蹤跡,按理說,這個時候他們應該都聚集在這里,準備進出。”
“原來是這樣。”徐束頓時恍然,這打消了他之前的一個疑惑。
難怪他們敢明目張膽地在安全區里面做這個生意。
將見不得人的一些生意放到了郊外的貧民區,看似所有工作都是見不得光。
但實際上,英雄會的入口,卻在漕幫的對岸,放在這邊平時車輛進進出出,也并不會引人注意的碼頭區。
入口一天才開兩次,維持時間不到半小時,只要稍加控制,便能避免官方的追查。
更何況,他們還不知滲透了多少內部人員進去。
真是天衣無縫,恐怕就連漕幫,都不知道和他們合作無間的“英雄會”,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吧。
說話間,一群頭扎灰巾,手持棍棒的健壯漢子圍了過來,兇神惡煞罵道:
“你們是什么人?”
“從哪來的?!”
“快滾,這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這些人的身后,來停了幾輛車,里面正有一些被蒙住腦袋的人,一個個好奇且緊張地張望過來。
這些人是英雄會的打手,也叫“運輸隊”,他們還不知道自家老巢已經被端了,正準備來驅趕徐束和喻鳴鑾這兩個不速之客。
下一秒,他們看到了光。
強烈的光籠罩了整個倉庫,所有漕幫來送貨的打手們,在一個照面的時間里,就近乎全滅。
剩余的小貓小狗兩三只,也都被徐束追上去,一拳一個,全部殺了。
當著喻鳴鑾的面,徐束倒是沒讓觀音手辦吃人。
他現在的形象是光明磊落的,吃人這種事情,和徐束不沾邊。
解決完了英雄會的殘黨,喻鳴鑾收拾了一下身上的血跡,轉而嚴肅說道:
“徐束,此事還沒有結束,奸奇教派的人,已經在安全區扎根,我不知道他們究竟想做什么,但這件事,我必須要直接向韓墨或者鄒晚晴二位匯報。”
徐束點了點頭,這件事馬虎不得。
鄒晚晴這個名字,徐束雖然不認得,但是喻鳴鑾將其與韓墨并列,可想而知,此人定然便是駐守d8b3區的另一位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