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鳴鑾又道:“裁決司接下來會成立專門的清剿隊,重點打擊漕幫、英雄會余孽,這難免會有些漏網之魚,他們的高層都派出去了,手下人未必記得你,但你也自己小心些,防范于未然。”
“好的,我會小心。”徐束先是答應,旋即想到一件事,問道:“主教,如果我想主動加入裁決司的這個清剿隊,有什么門路嗎?”
“你要加入?這是個苦活累活,很多人避之不及,甚至會提前申請外出拓荒或者討伐遺跡,避免被委派,你加入做什么?”喻鳴鑾詫異。
徐束想了想道:“如果我說我嫉惡如仇,想要殺光世界上所有的壞人,您相信嗎?”
喻鳴鑾遲疑片刻:“別人說我不信,但你說,我信你。”
徐束咧開嘴笑道:“主教你這說的我都不好意思瞞你了。其實是因為我已經和漕幫結了仇,不親自確認他們全部死絕,我睡不著。”
喻鳴鑾沉默片刻后道:“我知道這是個借口,你是為了維護安全區的安穩,對吧?”
徐束:啊?
主教,其實我后面那句說的是實話啊!
不等他多說,喻鳴鑾從懷里拿出一份手書,默念幾句咒語后,在上面落了款,交給徐束。
“這是舉薦信,你拿這個,去裁決司,他們會幫你安排。”
喻鳴鑾說完,看了徐束好幾秒,眼神有著說不出的感覺,最終才頷首撫摸額頭說:“去吧孩子,愿列陣子庇佑你。當然,還有主,會照亮你前行的道路。”
一聽這話,徐束眼前一亮。
這正是主教慣常的味道啊。
兩人分道揚鑣,各自有任務要去做。
走了兩步,徐束趕忙回頭過來說:“主教!你的圣經!”
喻鳴鑾愣了愣,搖頭笑道:“送你了,這是你的圣經,若是遇到強敵,可翻開此書,用來對敵,另外,這叫圣言之書,當然你說的圣經,我聽著也很不錯。”
“送我了?”
徐束摸了摸圣言之書的封面,感受到一種奇怪的力量,猶豫著問道:“這是咒具?”
“嗯。拿著吧,我以后用不到了。對了,若是將來閑來無事,可來教堂看看我,順便,多幫我去看看艾莉絲。”
喻鳴鑾的聲音逐漸降低,說完身形快速變得又薄又淡,宛如隨風而逝。
徒留徐束在原地呆愣半晌,好一會兒才明白喻鳴鑾的意思。
他說過自己還能撐兩個對時,也就是,最多再過兩天,他就要死了!
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所以才把自身安身立命的寶物,直接贈給了徐束。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這算是對他這個“出生入死的朋友”的認可。
艾莉絲是他什么人?聽起來,應該是妻子吧?這是在托孤么?
那個“xxx”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威力居然如此之大,竟然沒有辦法可解嗎?
本地那位半神,據說是一位醫師四階“豐饒尊者”,喻鳴鑾去找她,不知有沒有一線生機?
唉,大主教……
到了他這個層次,生死竟也不能安全掌握在自己……
徐束思緒電轉,心中三分悵然,七分緊迫,徒留一聲長嘆。
人生自古誰無死?可惜好人多薄命!
希望大主教能活下來吧,畢竟,想必他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太太在教會里失去依靠吧?!
徐束表情古怪地將“圣言之書”夾在腋下,轉身向西,大步前行,跨過長橋,穿梭在看似寧靜的城市中。
不一會兒,眼前出現了一座盈沸漫天的建筑。
時間還如此之早,這里已經時不時有人拿著各種單子,行色匆匆,進進出出。
這建筑的門匾上寫著此處建筑物的名字。
長長一串,還挺有意思。
余向文漕運工盟文體會。
主教說,漕幫高層,都派出去了。
于是徐束想起來今天自己出來干嘛的了。
自己答應了養母,今天要出來還錢的。
沒高層,還敢不還錢?
怎么敢的他們?
徐束伸手從旁邊隨便一人那兒摘來一頂帽子,按在了自己的臉上,大步走了進去。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