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賢彥仙尊的自言自語,一乂自然沒有資格說話,他恭敬的恭送賢彥仙尊離開,想要去找四孠,可時間又太早了。
一年如何走的出來。刀涯的里涯可不是方慈當年被關的所謂最深處。從里涯往外走,只要心神有一絲渙散,人就會被傳送至起始點,那里的刀刮骨也刮心……
神魔界似乎安靜了下來,畢竟人死著死著就習慣了,要是四五天的沒有死到一村莊的人那才叫奇怪呢,以至于如今人們閑暇時間津津樂道的是藍家藍季軒砸了藍家祠堂。
只可惜,藍家管理嚴明,只傳出了個祠堂被砸的事,這還是因為祠堂殘存先祖神魂,被砸時有異象顯現方被眾人知曉當做了茶余飯后的閑聊。
“這惱人的斑點狗骷髏!”穆蒼單手捏碎一個頭骨,血紅的眸子中殺意翻涌。你說他招誰惹誰了,只是想帶著一大家子圈個人跡罕至的地方,避世生活。
自從不知誰引起一場雷劫雨后,穆蒼就感覺似乎被雙眼睛盯上了,脊背無端發涼。
這都還是小事了,可以說成是他神經過敏,可他還遇到了一款新型骷髏,黑白配色猶如斑點狗,且不聽人言。
愿君安攀著穆蒼的褲腳,動作麻利爬到穆蒼懷中,抓著他的衣襟開始嚶嚶嚶,差點就要被那黑白配色的丑東西吃掉了。
“都是骷髏為什么它們想要吃你們。”穆蒼剛問出口就后悔了,骷髏好像本來就是靠自相殘殺成長的,可還是有點不對勁,“為何不見你們互相吞噬?”
‘因為有王在了,王已立,接下來就該是王帶領我們去其它物種身上剝奪力量了。’
穆蒼習慣性忽略掉那抱著頭的骷髏說的后半句,眉頭緊皺,“那這群斑點狗骷髏又是什么原因?”
白色骷髏們面面相覷,皆一頭霧水。
穆蒼將掛在胸前的愿君安拎起,放到肩頭,象征性的安慰了兩下,隨后又問道:“我看那群斑點狗骷髏似要比你們厲害?”
抱著頭的骷髏,頭在臂彎中咔噠咔噠的響著。
它們原是要比黑白配色的骷髏厲害的,畢竟它們是正統,只是隨著年月流逝,黑白配色的骷髏不斷的殺害他族汲取到越來越多的力量,而它們安分守己。
穆蒼淡下紅暈的雙眼,一瞬變的犀利,“你們想要增強力量嗎?”
‘想定都想,但若主不準的話,我們絕不違背。’
穆蒼瞇起眼藏住眼中紅光,試探道:“真就如此聽話,就沒有想過私下汲取力量取代嗎?”
‘王未定,誰都可爭,王已現,便是天授,只要王不死,我等絕對順從。’
穆蒼沒有再說話,他揮退了骷髏群看著它們鉆入地下,細細回憶接收到的記憶,點了點頭,稍微將心往回咽了咽。
魔王雖是廝殺出來的可也是天授予的,魔王會按照天教導的知識指揮魔族,可惜穆蒼沒有被教導過。所以骷髏不聽宣是不可能的,除非魔王死亡。所以魔族也可以變的很平易近人,只要他不死。
可那些斑點狗骷髏,穆蒼找不到半點記憶。
他如何找得到,這是前代魔王和她愛人自行研發出的壯大種族的方法,剝奪人族人性讓他們吞滅自身徹底狂癲入魔,天還不至于喪心病狂到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