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賢彥仙尊神出鬼沒的再次出現在上首,水淼淼正氣色懨懨的捶著自己麻木的腿,雖然沒有全程保持跪姿,但也不知被施了什么法,水淼淼所能占之地只有腳下的一小塊磚,無法再做到躺臥下。
水淼淼看了眼賢彥仙尊,艱難的換了個姿勢,無精打采道:“仙尊還有什么想問的。”
賢彥仙尊挑眉,略有些詫異水淼淼的先出聲,“本尊其實沒什么想問的,本尊一直在想的都是如何處置你。也是,不過三天,怎會讓你學乖。”
三天,水淼淼學不乖,但能理順很多事。
“仙尊是因為擔心我在外受傷而因此責罰嗎?”
“本尊是擔心你敗壞宗門。”
“我做了什么事會敗壞宗門!”水淼淼抬頭直視賢彥仙尊,“三水仙子之名應為宗門掙了不少榮譽。賢彥仙尊又在擔心什么?”
水淼淼手撐向地,緩緩站起身,“外界血雨腥風不得安寧,仙尊會不知緣由?”
賢彥仙尊神情不變的反問道:“你知緣由?”
水淼淼慘然一笑,“是了,我不知緣由,但憑誰都能想到,你卻無動于衷?你找不到他嗎?你阻止不了他嗎?”
“本尊確確實實派人尋找了,可惜本尊找不到你也找不到他。”
“你找得到!”水淼淼厲聲打斷,“我有圣元老祖傳授的影葬,他有什么?你教過他什么?他可曾掩藏痕跡?那一座座被覆滅的村莊明晃晃的線索,只要你愿意你便抓得住他!有多少人能被拯救。”
賢彥仙尊忽而笑了,手指敲打著寶座扶手,“水淼淼你可清楚如今事件的發展,作亂者不止他一人。”
“能救一個是一個,這對于你來說不是舉手之勞嗎?你卻為了避嫌,不聞不問,你知道如今這局面背后定有更大的操作者,你生怕這偌大的古仙宗沾上一滴臟水!”
賢彥仙尊笑容更甚,“看來這三天你全無反思,只在揣摩本尊心意了,可本尊何須避嫌。”
水淼淼神情忽而凝固,“你什么意思?”
“本尊想好了對你的處罰。一乂,二尒。”
一乂和二尒聞聲進來,一人一邊挾持著水淼淼的胳膊將人按回了地上。
“丟進刀涯。”
二尒迫不及待道:“是。”
一乂面露遲疑,緊抿著嘴。
“這就是處罰?”水淼淼掙扎著,強硬的仰起頭問道,“若是處罰我私自離宗就該有期限。”
賢彥仙尊悠哉點頭,聲音無波無瀾,“你說的對,一宗之主自不徇私。丟進刀涯里涯間,你何時從里走出來何時結束,你若一日走出來便是一日,你若一年走出來便是一年。”言畢,賢彥仙尊一擺手,二尒旋即便壓著水淼淼離去,一乂慢了一拍,沒能跟上。
靜默的看著跪在地上的一乂,賢彥仙尊撫額自嘆,“本尊本沒有想罰她之意,是她自己不愿服軟,質問本尊,她這架勢普通禁閉怎關的住?只要一時不查,她就會跑下山消失的無影無蹤,在刀涯受點苦總比在外玩沒命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