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真君大手一揮,道:「沒事!萬事有師祖為你撐腰!那小子要是敢對不起你,管那狐貍精后臺是誰,師祖都要讓她好看!走,咱們這就去捉——哦,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個事!」
張生失笑,道:「這一位后面也是站了仙人的,聽說前不久還揍過衍時祖師。您別添亂,交由我處置,您在暗處看著就好。」
聽說衍時都挨了揍,玄月真君氣焰立刻消退大半,沉聲道:「有真仙在后?那就得慎重了,不知此人人品如何,年齡幾何———”
話一出口,玄月就意識到說錯了話,趕緊住嘴。
張生似笑非笑,揮手放出一片影像。影像只有兩幅畫面,里面是一個置物博古架,中央一格上原本放著小劍,后來換成了玉蟾。
然后張生方道:「師父平時難免會有些偏心,祖師您境界不同,應該會一碗水端平的吧?」
玄月真君對自己徒弟還是了解的,仔細一看就看出這是焚海房中的布置,再一看就明白了前因后果,頓時就有些尷尬,忙道:「放心,我絕不會有所偏祖!」
「那就好。時機差不多了,我們該過去了。」
玄月雙眼頓時再度精芒爆閃,道:「你是如何知道時機已至?為何我毫無所覺?我們如何過去,過去后我先躲哪里?」
玄月真君問題太多,張生只能一個一個回答:「我與淵兒羈絆太深,因果不可分割,我現今又修得劍心通明,法相有通玄之能,偶爾會有心血來潮。所以知道,現在就是時機正好。」
玄月不再多問,與張生一齊消失。
此時衛淵在青冥書房中,大部分心神都在思考和趙國今后的關系,小部分心神則是在指點六公主的荒吼上。
六公主果然是真仙血脈,天賦異稟,短短數日居然就將第一音修成,肉身強度直線上升。
但表面看起來,她依然是纖瘦而有肉,摸上去也是既軟且白,只有用刀切割時才會顯現出肉身提升,普通法劍已經很難切開她的肌膚。
現在衛淵盡管萬般不愿,但還是決定傳她荒吼第二音。按照這個進度,很快衛淵胸中那點底蘊就會被掏空。到時沒有東西可以教授,失節事小,丟臉事大。
第二音主修肝臟,至關重要。衛淵傳授了訣竅,就率先示范,然后讓六公主嘗試。
六公主:啊!
衛淵嘆息一聲,再度示范:吼!
六公主:啊~
衛淵無奈:「完全不對!你站著別動。」
然后衛淵來到她身后,以手抵在她肋下,慢慢往里壓,道:「感覺到沒有?心思神念要集中在這里,聲音要綿密悠長,但不能有起伏—”
六公主:嗯,啊~~
衛淵萬分無奈,每次教的時候都是狀況百出,但調整好了就是一天學會。他手上加力,正待詳細指點部位,忽然感覺身后似有風拂動。
微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