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道雷霆落下,就將徐狂身上的金色仙盾劈碎,第三道雷落下,徐狂已是形銷骨融,徹底自人間蒸發,神魂都不例外!
毀亡之時,竟是響起兩聲慘叫,一聲是徐狂自己的,另一聲則是個充滿驚恐和怨恨的尖細嗓音。一大一小兩道虛影同時在雷光中化為青煙。
老者驚得呆了,吃吃地道:“你,你,你們居然殺了仙尊的嫡重孫?好,好大的膽子!我……”
衛淵冷道:“什么仙尊?行此滅絕人性之事,分明就是個魔修!”
老者性情急躁,卻是受不得激的性子,當即怒道:“你胡說!仙尊行小惡,為的是大善,為的是大局未來!你們這些小輩懂什么!
魔修?天下魔修千千萬,太初宮中一大半!這句話你們聽過沒有?我們又不是太初宮的,怎會是魔修?”
衛淵愕然,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張生淡道:“你等一城一池地屠戮凡人,僅此惡已有取死之道!不必多言,拿命來吧!”
說話間,張生頭頂已經出現了一個中年道人。
一見這道人,老者一聲驚呼,轉頭就逃!但道人已經取出一件法器,只是十分模糊,隱約看出似是個幡。
中年道人以此幡對著老者輕輕一晃,老者就是一聲慘叫,身上眾多護體法寶悉數被破,氣息驟降,竟然連心相世界都有些維持不住。他催動精血,以壽元根骨為代價,瞬息遠去。
衛淵此時正看著自己的手,肌膚間已經隱隱有一縷金色光澤,如游魚般流轉。這是空色不滅法又進一步的跡象。衛淵修這門無上秘法,簡直如吃飯喝水般輕松。
他將手放到張生面前,苦笑道:“這就是代價了,這因果,實在是太大了。所以我剛才一直在猶豫。我就怕……”
張生灑然一笑,道:“怕與我分開?不會的。你是要做大事之人,注定受世間矚目。到那時天下人眾口悠悠,說什么的都有,所謂禮教之士更是多如牛毛,必定拼命指點詆毀。所以今后你我同行,可有夫妻之實,不能有夫妻之名。這事我早就想過了。你現在與佛門惹上因果,其實結局也差不多。”
衛淵心中萬千感慨,卻只覺得如此一來,實是辜負她太多了。可這一時卻又不知該如何說起,所余唯有嘆息。
衛淵伸手,將她抱入懷中。
片刻后兩人分開,張生指了指下方正四散而逃的叛軍,說:“首惡雖除,但是這些爪牙也不能輕饒了。”
衛淵如夢初醒,便命部隊掩殺。至于他自己,此刻倒是不好對這些凡俗出手,也沒必要出手。能在他眼前逃得過追殺的,就是命不該絕。
此刻兩人并肩而立,落在大地上的影子已經融為一體。
張生忽然看看衛淵頭頂,伸手抓住他頭發扯了幾下,見發量茂密,才忍不住笑出聲來。
衛淵正有些懊惱,剛想說自己絕不會剃毛,張生便道:“現在這些規矩、因果都是前人定的。但今后的規矩就是我們來定了。待你我登頂那一日,就將這些破規矩統統改了!”
衛淵聽罷,豪氣頓生!但一想到老中青三道,豪氣便又減去兩分。
想到這里,衛淵便道:“說不定你登頂還會在我之前。”
張生微微一笑,道:“那規矩可就都由我來定了啊!放心,到時候十條規矩定是有八條專為你而設。相信我,你定是不會期待那個結局的。”
衛淵當場臉就有些發綠,下定決心要再勤奮一些。
此時張生才想起一事,笑瞇瞇地問:“對了,你究竟和哪位佛門大能結下因果了啊?”
衛淵大吃一驚,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本章完)</p>